《被強迫的男人》第19章 初戀(2)

作者:齊川河·8個月前

魏智手上有筷子有碗,只得抬腳就踹,“話真多,怎麼認識的你管那麼多幹嘛,現在人兩口子好好不就行了。”

魏智咬著牙,當初的瞿藍山跟樊颺可不怎麼好,樊颺坦白了,瞿藍山直接給人爆頭了,在醫院躺了好幾個月。

都聽魏智那麼說,周圍的人好多人都湊上來說祝福語,就連許宗衍都說了。

“你許哥我不是迂腐人,男的跟男的一塊不稀奇,恭喜啊。”

瞿藍山越聽臉色越難看,許宗衍以為他難受,瞿藍山卻說沒事,他去趟廁所。

瞿藍山出去了周鈺也跟著出去了,跟樊颺和好的事,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拉不下臉。

“瞿副總,你去廁所啊?”周鈺問。

瞿藍山點點頭,“那一起。”兩個人並排走。

進了廁所一陣馬桶沖水的聲,瞿藍山出來捧著水洗了把臉,周鈺趕緊出聲阻止,“哎哎,剛出院用冷水洗臉,你不怕病著?”

瞿藍山頭髮臉上浸滿水滾豆似得的往脖領落,衣服那被弄溼了一小片,瞿藍山的雙眼閃著寒光看周鈺,周鈺被看的一抖,他怎麼能忘了瞿藍山是什麼人呢?

突然間他很後悔那天在辛州說他了,“瞿副總,那天的事……”

瞿藍山沒說話,抽出幾張紙擦的臉離開,周鈺腿一軟扶著洗漱臺,心裡懊悔著。

一開始瞿藍山是被樊颺強迫的,兩人一言不合就打架,瞿藍山倔強,但他招架不住練家子的樊颺,時常被打的渾身青紫,樊颺在他那討不到一點好處。

兩人磨了一兩年,才磨出點和諧的氛圍,期間樊颺發過瘋,恨不能直接弄死瞿藍山。

最後乾脆直接把人四肢綁床上上得了,他也幹過,上膩了把人鬆開。

瞿藍山這人剛鬆開沒反抗,蟄伏著等他養好了所有的傷,弄來了東西,給樊颺下藥。

樊颺差點沒被他碎屍萬段,還是周鈺有事找他碰巧把人救了,那場面周鈺這輩子不想回憶了。

周鈺還沒從回憶裡回過神,就聽見一聲反鎖門的聲音,一抬眼就對上了一個長髮男人的雙眼。

那男人長著一張絕美的臉,他的五官,周鈺無法用形容詞說出來,沒辦法從小學習不好,要不是家裡逼著,他能乾脆字都不認識,當個大文盲。

周鈺想起圈子裡亂,玩小男孩的不少,可他接受不了,獵奇都不行,那男人的|屁|股有什麼好的。

他自始至終都只對女人有感覺,要不是身邊有樊颺跟瞿藍山那麼一對例子,他見著了都要罵神經病,當然樊颺跟瞿藍山不算完整例子。

周鈺瞇起眼看眼前的人,覺得越看越眼熟,但他又想不起來。

“你是——”

周鈺話還沒說完直接讓人給按了,周鈺掙扎起來,想喊人,那人直接拽了衛生紙往他嘴裡塞。

都這個時候了,周鈺只想著這廁所裡用來擦手的紙,得多髒啊!

周鈺被發現的時候都凌晨了,找到他的還是喝多酒去放水的人,推開隔間門,一個被扒的精光的男人,雙手雙腳被綁著,嘴巴塞了東西就那麼躺在隔間裡。

身上還被澆了什麼,這事第二天天還沒亮就傳開了,周鈺被救出來的時候,嘴裡罵罵咧咧的要殺人。

嘴裡還罵著什麼“二椅子”“不男不女”“神經病”,飯店的負責人都以為周鈺受了刺激,差點要送精神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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