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謫清道:“若是樓公公得空,也請幫我查探一二,他日我自當報答。”
“好。”點了個頭便進去了。
墨謫清只是隨口一說,其實並沒有真的指望樓青會幫助他,更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答應自己的請求。
不過他也不覺得樓青能夠查出什麼,畢竟就連他的屬下都一無所獲。
墨謫清和烏玄玨二人肩並肩走在宮道上,前兩天又下了場雪,地面被掃的一乾二淨,白色的雪花落在磚瓦上,映襯著硃紅色的宮牆,也是一番別緻的景色。
“北方蠻族近些年來日益壯大,前不久鎮北大將軍急病去世,北境無人坐鎮,只怕會引得豺狼侵擾。”
“鎮北大將軍一職需速速填補,撚玉可有合適的人選?”
墨謫清邊走邊問著。
烏玄玨低著頭,眸色沈了沈。
墨謫清這是想試探試探自己有沒有二心嗎?
他定然知道,章華音也盯著鎮北將軍這塊肥肉,所以才不允許章華音的侄女進宮,現如今又開始敲打他,想看看他的態度。
說到底,他的心機仍然是如此深沈。
既然他問了,烏玄玨自然也就按著他想聽的說,他便道:“劉將軍家的二郎劉徵海是個將才。”
劉將軍可是堅定的墨派黨羽,推薦他家二郎,估計正是墨謫清想要的結果。
墨謫清無奈的嘆了口氣,停下腳步,語氣更加認真了幾分:“你當真覺得劉家二郎那個酒囊飯袋是個將才?”
他腦子不會出問題了吧?現在轉頭去太醫院還來得及嗎?
烏玄玨不解了,莫非他想聽到的不是這個名字?
“那陳家長子?”
墨謫清無情銳評:“他都讓酒色掏空了,怎麼打仗?”
“白家么兒?”
“他才十六歲,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烏玄玨還打算再說,被氣急了的墨謫清一把捂住了嘴。
他冰涼的手貼在了烏玄玨的臉上,緩和了一些他的暴躁,再這樣說下去,他都以為是墨謫清在戲耍他了。
鼻尖是一股清冽的松香,但是很快就消散了!因為墨謫清將手收了回去。
他說:“我是在很認真的問你,而不是為了讓你巴結我去說違心話。”
“既然你不打算說,那就由我說吧。
趙家那位唯一的小公子,怎麼樣?”
墨謫清看著烏玄玨的表情,果真在對方臉上捕捉到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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