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都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了嗎?
自己這張烏鴉嘴,說來姓王的,怎麼姓王的真找上門來了。
不知為何,對方的衣服穿的略微有些凌亂,一身藏藍色錦袍頂端的盤扣都有些鬆散。
“你來幹什麼?”墨謫清對他的狀態更是如臨大敵,彷彿看到了什麼跟可怕的東西一樣。
王寐無奈的攤了攤手道:“你也不至於這麼怕我吧?你就當我那天是失心瘋,不小心的不成嗎?”
“你聽說過不小心……”墨謫清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不小心親別人的?!”
還是摁著親!
“那你要我如何?補償你一番?”王寐失笑。
墨謫清太陽穴微微跳動,他嚴肅道:“你只需要忘了,當做無事發生就好,可以嗎?”
“好啊。”王寐從善如流。
忘了?忘了更好,忘了重親。
“你來我府上又有什麼事?”墨謫清有些不耐煩。
卻看到對方大爺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還不緊不慢的品著茶。
他說:“倒是沒什麼事,就是單純想來騷擾墨相。”
墨謫清:那你是真的很無聊了……
“沒事你就走吧,我還有事。”墨謫清無情的開始趕人。
王寐卻彷彿一個賴皮一般,笑吟吟道:“我突然又有事了,很重要的事。”
“有屁快放。”墨謫清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被消耗殆盡。
王寐一抬眸,卻突然看到前廳門後隱匿著的身影,是張蕭言那個傢伙啊……
他勾了勾唇,突然起了一些壞心思。
“墨相難道就不想知道,上次春闈是誰對皇帝動的手嗎?”
春闈已經過去了一些日子,這件事也確實始終沒有著落,他命令張蕭言去查,對方也是無功而返。
他以為這件事就要這樣不了了之了,可是看王寐這個架勢,莫非他知道一些什麼?
“是誰?”墨謫清來了幾分興趣。
“說起來,這個人墨相也許熟的很呢。”王寐賣了個關子,眼神往門口瞥去。
“是我認識的人?”墨謫清皺了皺眉,該不會是哪個墨黨動了蠢心思,為了討好他才命人暗殺皇帝的吧?
“主子。”
張蕭言突然走了進來,快步走到了墨謫清的身邊, 眼神冷漠的掃過一旁的王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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