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烏玄玨總覺得今日的墨謫清不大對勁,也許是有點太過於消沈。
可是看到他眉眼之間的疲憊之色,他只覺得對方可能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好吧……”
雖然不願意,可他也沒什麼藉口將人留下來。
他總是覺得,墨謫清就像是一陣風,他有些抓不住,隨時都能夠從他的指縫中溜走。
這種感覺令他既不爽,又害怕。
他真想將人綁在自己的身邊,每日與他骨血相溶,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真正的擁有,留住墨謫清。
可是如今的他,沒有任何立場。
他能感覺到,即使現在的墨謫清對他很好,可仍然信不過他。
他對所有人都很好,可是他沒有安全感,他甚至不能全心全意的信任張蕭言吧……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墨謫清蒼白著臉站了起來。
“朕送先生回去。”烏玄玨從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來一件黑色的披風,親自為墨謫清披上。
墨謫清抬手,自己將帶子繫好,不動聲色的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道:“不用。”
他沒看到烏玄玨眼底受傷的神色,獨自一個人出的皇宮。
目送著墨謫清離開了御書房,順著宮道一步步向外走去,披風隨著風飄起來,他莫名覺得墨謫清十分單薄。
墨謫清離開後,烏玄玨獨自坐在了龍案前,他抬手,漫不經心的挑開了下面第一層暗格。
裡面赫然放著兩張面具。
一張鬼面,一張玄色鎏金的面具。
他將那玄色面具拿了起來,細細的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墨謫清不喜歡烏玄玨,也討厭王寐嗎?
他竟然這樣失敗,會被同一個人討厭兩次。
他將面具貼在稜角分明的面龐上,輕輕闔上了眼睛。
先生,求求你,別討厭我。
外面傳來腳步聲。
他彷彿無事發生一般,將面具放在了原處,將暗格推了進去。
密室外的劍架早已經被他推了回去。
樓青走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說:“墨謫清身邊的那個侍衛,最近很不安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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