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玄玨死死的鎖著眉頭道:“烏徹溟不見了。”
烏徹溟火燒太醫院之後,自己就找藉口削了他的權,將他軟禁在了王府,本想一點點將他的勢力蠶食最後再將他處理了,可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烏徹溟居然想辦法逃跑了。
烏徹溟還有一股死忠於他的勢力,若是讓他逃跑,很可能會直接集結兵力謀反。
想到這裡,他說:“我們得立刻動身回京城了。”
墨謫清聞言,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
“我和你一起。”
既然說了要給彼此一些時間,他自然不會臨陣退縮。
他已經退了無數次,而烏玄玨卻總是不厭其煩的步步走近他。
只要是人……都會有所動搖的吧。
他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沒看到陽光下,烏玄玨眉眼處帶著幾分笑意的看著他。
江南清景,在此刻記錄下了自己愛他的證明……
二人又在江南待了一晚,夜裡,墨謫清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熟悉的開窗聲響起,下一刻,烏玄玨就順著窗戶翻了進來。
墨謫清無奈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道:“你就住我隔壁,直接過來便是,沒事幹翻什麼窗。”
烏玄玨輕輕扯了扯唇,湊了過去道:“我睡不著,先生。”
“好巧,我也是。”墨謫清說著,起身穿了一件素白色外衣,用一根緞帶將頭髮鬆鬆散散綁了起來,“不如我們出去賞月吧。”
江南的夜色朦朦朧朧,時常令人沈醉其中,墨謫清和烏玄玨並肩坐在客棧的屋頂上,看著天上高懸的明月。
不過烏玄玨認為,這月亮看起來也沒那麼好看,他最嚮往的月光,此刻正照在他的身上,令他心滿意足。
不知怎的,方才在屋中輾轉反側都難以入眠的墨謫清,坐在屋頂上反而來了睏意。
經歷了一通眼皮打架之後,他終於向周公妥協,不知怎的就靠在了烏玄玨的肩頭睡了過去。
他其實還有些事情沒弄明白,為何向來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先生的張蕭言,如今卻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也不知道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一些什麼。
看到墨謫清已經睡熟了,烏玄玨輕輕將人抱了起來,帶回了房間,黑暗中,他在對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又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陛下。”門外,白天那個黑衣男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
烏玄玨冷聲道:“命人封鎖粟州,烏徹溟的母族在那裡,他若是逃出去,第一個去的十有八九會是那裡。”
“是。”那黑衣人聽令後便退了下去。
這就是烏玄玨身邊的影衛,只忠於他一個人,並且從不多話,如同沒有感情的兵器一般。
影衛走後,他眸中的凌厲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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