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戰場上,鮮血,屍體,戰甲淋上了一層金黃色。
墨謫清的側顏也沐浴在陽光之下,烏玄玨看花了眼。
墨謫清道:“這已經是我能夠想到的,傷亡最小的辦法了。”
若是趙千帆小將軍在的話,應該能想出更厲害的策略,而他絞盡腦汁,也就只能想到聲東擊西這樣簡單的方法。
他在前面帶領主力部隊牽制住烏徹溟的人,讓陳力和梵音他們帶小隊人馬潛入泯城之中,燒了他們的糧草和兵器,再引急流河水淹了軍營,讓他們暫時沒有還擊之力。
希望這樣真的可以起到作用,爭取用最短的時間平定叛亂。
回到軍營的時候,陳力和梵音他們已經趁亂跑了回來。
陳力笑的嘴的合不攏,一直在嘲笑叛軍的愚蠢。
樓青和梵音倒是坐在那裡頗為穩當,看起來不是很激動,只是說:“這個辦法雖然有些老套,倒是確實好用。”
畢竟烏徹溟的腦子,確實做不到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陳將軍明日便隨我帶兵進城清繳叛黨,五天之內,我要將烏徹溟生擒。”墨謫清信誓旦旦道。
倒不是他太過於自大,而是站在這個局面,他們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接下來只需要武力鎮壓,就能夠平定叛亂。
至於烏徹溟,若是活捉將人押回京城審判,自然最好不過。
交代完一切之後,墨謫清和烏玄玨出了大帳。
烏玄玨摘掉了面具,任憑晚風吹拂著他的臉龐。
他說:“先生,我該啟程回去了。”
墨謫清也心知肚明,他不能在這裡待太久,朝堂之上還有那麼多事情等著他去主持。
“回去吧。”墨謫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路上小心。”
“怎麼看著先生沒有半點不捨的意思呢?”烏玄玨覺得有些失笑。
不過想想也說得過去,他的先生本就不善於表達,說不定心中已經對他十分之不捨了,不過是沒有宣之於口罷了。
這樣想著,烏玄玨的心情都好了幾分。
墨謫清看著他這幅不值錢的樣子就有些無語。
他微微抬頭,在烏玄玨的唇上蜻蜓點水一般的親了一下。
誰知這時候,梵音突然從帳中走了出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他立刻加快了腳步,從二人面前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還不忘了補一句:“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
墨謫清有些尷尬,他拿起烏玄玨手中的面具,親自為他戴上,隨後又再次重複了一句:“路上小心一些。”
“好。”烏玄玨也有他不得不完成的事情,此時的他們不得不分別。
暮色之下,烏玄玨翻身上馬,乘著夕陽往遙城外奔去。
墨謫清目送著他遠去,眉眼間帶著幾分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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