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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矇矇亮的時候,墨謫清他們總算是快要趕到營地了。
差不多還有三十里的時候,手下的哨兵來報,說漠北人夜襲蔚州,如今正與趙千帆他們交戰。
墨謫清聞言,立刻交代道:“你們先押送糧餉到軍營中,我帶著一批人馬前去支援。”
“是。”
墨謫清和烏玄玨眼神交匯,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二人帶了一隊人馬往戰場趕去,不敢有絲毫停歇。
過去的時候,兩方交戰正激烈,只是看得出趙千帆這邊已經逐漸顯露疲態,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們帶去的人也立刻加入的戰鬥,只不過也是杯水車薪,作用不大。
趙千帆和拓拔霆夜二人正打的不可開交。
離開了江南,墨謫清有一次見到秦長夜,對方依舊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樣,看起來溫良只是嗜血好殺。
趙千帆也許是太過於疲憊,現在只能抵抗卻找不到機會進攻。
墨謫清他們二話不說就要加入二人的打鬥之中去,只不過還是晚了一步,秦長夜找到了機會,彎刀刺入了趙千帆的腹部。
他猛然吐出一口鮮血,任憑對方拔出了長刀,頓時血流如注。
烏玄玨扔出了一把暗器,貼著拓拔霆夜的脖子擦了過去,卻沒有傷到他。
只是對方這時候只顧著躲暗器,注意力被分散。
墨謫清順勢拔出劍來,往他的心口刺去。
拓拔霆夜雖然反應過來,但是已經來不及躲閃了,劍刺入了他的胸膛,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墨謫清二人。
“好久不見,秦長夜。”墨謫清抽出長劍,對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被身後的屬下扶住。
主將身負重傷,漠北的軍隊立刻慌了陣腳,顧不得繼續衝鋒,立刻將人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墨謫清也立刻讓人帶著趙千帆返回軍營,自己和烏玄玨則是留下來斷後。
其實現在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候,可他們計程車兵早已經飢渴疲憊不堪,必須立刻回去補給。
收拾了殘局之後,他們也只能暫時退回了營地。
營地內,柳笛看到一群人將趙千帆抬在擔架上抬了回來,而趙千帆腹部的傷口鮮血仍然沒有止住。
他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連忙湊了過去:“將軍!!!”
只是對方早已經暈厥的過去,給不了他任何答覆。
還好這個時候,梵音及時出現,讓人將趙千帆抬了進去,自己則是為他止血療傷。
柳笛臉色煞白,在門外急得團團轉,不知道將軍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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