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謫清有些意外的低聲問道:“所以你……早就認出雲止是誰了?”
“畢竟認識了那麼多年,想認不出都有點難。”烏玄玨有些無奈的低聲回答說,“只是曾經畢竟鬧得你死我活不大好看,認出來反而有些尷尬,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咯。”
二人都不在計較從前發生的事情,那倒不如裝作不認識,重新認識一次,竟然發現曾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仇敵,也能變成一張桌子上吃飯的朋友。
雲止吹奏了很久,吹散了所有人心中的哀愁,直到夜深了,大家才紛紛起身回房睡覺了。
雲止回了屋,將笛子順手放在了桌子上,下一刻,某人就從後面抱住了他。
“阿止。”張蕭言現在這樣叫他。
“怎麼像塊狗皮膏藥,整日粘著別人。”雲止有些嫌棄的嘟囔道。
“沒有,只有阿止。”
張蕭言好像對和雲止貼貼這件事情上癮,像一隻大狼狗一樣,只要得空就來找他。
雲止無奈的笑了笑,拍了拍張蕭言示意對方鬆開他。
而對方也是乖乖聽話。
他轉身,胳膊勾住了張蕭言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笑瞇瞇的抬頭在他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燈火之下,張蕭言的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某個地方也發生了略微明顯的變化。
“阿止……”他的喉結微微滾動,漆黑的眸中醞釀著濃烈的情愫。
雲止勾住了他的衣領,一步步將人拉到了床前,輕輕推到在了床上。
張蕭言也格外上道,一把將雲止也勾上了床,傾身將人籠罩,聲音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道:“可以嗎,阿止。”
“廢話真多。”雲止如今在黃老的調理調理下,臉上的疤痕全部蛻了下去,聲音也幾乎恢覆如初,一雙漂亮的眸子中含著笑意,直接吻上了張蕭言的唇。
接著便是一頓乾柴烈火,欲仙欲死。
隨後發生的事……
平臺不讓寫,但是一定很激烈。
激烈到什麼程度呢?靠大家腦補了。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雲止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腰痠背疼的在院子曬草藥的時候,墨謫清以為他生病了,還關心的問候了一下。
隨後,雲止手中的草藥就被某人奪了過去,張蕭言認真道:“這麼早,再回去睡會兒吧,我來做。”
接著,張蕭言的屁股上就狠狠地捱了一腳,踹完之後雲止又扶住了腰,好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墨謫清好像瞬間秒懂了什麼,識趣的閉上了嘴。
人家秋雅結婚,他擱這兒又唱又跳的算什麼……
他望了望天,現在起床好像還有點早,嗯,還是再回去睡個回籠覺吧。
隨後,他又輕手輕腳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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