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簡單。
壬莘的性格不符合人物構建。
作為家中么女,她應該性格活潑、善於觀察、軟弱膽怯,讓人有保護欲。
但壬莘是端莊的、傲慢的、不忠的、善於戰鬥的。
在白狄的一門心思探究下,還真讓他查到了端倪。
壬莘回家這一年,淮陽侯提拔了兩個無名小卒。
從白日到黑夜,夜幕籠罩下,飢腸轆轆的餓感終於喚醒了沉浸進去的人。
白狄想拿起旁邊的茶壺以水充飢,結果拿起來晃了晃,空的。
再一看四周,萬籟俱寂,蠟燭也快要燃盡了。
他只好起身收拾卷宗,夾在腰窩處,一步一步地走回家了。
剛推開門,便有“軟香玉”撲進懷裡。
“大人您總算回來了,家裡好黑,我好害怕。”
“……”白狄腦殼一痛,將人從自己懷裡拉了出來。
“我家雖然窮,但蠟燭還是有的。”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春娘委委屈屈地看著白狄。
春娘便是被常駿豐賣良為賤的女子,常駿豐伏法後,春孃家不在本地,無處可去,又怕被關氏報復,白狄便讓其暫住。
他一本正經道:“你不要胡亂自稱,我不想像常駿豐一樣下獄,我可沒有個好表哥來救我。”
“我是心甘情願給大人當婢女的,以報答大人的恩情。”春娘彎著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她是個大膽的女子,不然也不會和常駿豐好,更不會威脅人家要魚死網破。她嬌豔的就像是一支帶刺的玫瑰,沐浴在陽光裡,勾的人心神盪漾。
“我真的很窮,養不起婢女。”
白狄在家裡的櫃子裡翻了翻,又從腰帶的荷包裡掏碎銀子湊了湊,一共十兩銀子。他拿給春娘,正色道:“這些錢夠你回越州了。”
春娘藉著拿銀子,手搭在他手心上,幽怨盯著人,說:“大人,您不是窮麼?”
白狄想了想,拿回來二兩銀子,“有道理,那你一路再省吃儉用些。”
春娘勾引不成,被攆著走,她有些掛不住臉,眼眶含淚道:“大人,你是嫌棄我嗎?嫌我不知羞恥,輾轉他人,連沾染都髒。”
“不是。”
春娘模樣不錯,細眉勾眼,她的熱情和主動把露水姻緣推到了極致。
那一刻白狄想起了壬莘對他的評價。
他自嘲一笑:“我有點清高,實在不能容忍挾恩圖報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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