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莘低眉斂目:“白大人,我知道我好看,你想看我便看我吧,千萬別上手摸。”
“誰想看你!”白狄反駁。
壬莘瞭然:“哦,那就是想摸了。”
她如削蔥一般的手往前一遞,刮著白狄的臉頰慢慢地滑落。
白狄只感覺一陣麻酥酥,癢遍全身的寒顫令他汗毛聳立,他狠狠捏住壬莘的手向下一甩,彷彿在避開什麼洪水猛獸。
壬莘手腕通紅,但她不以為然的甩了甩,譴責道:“不是說了嘛,別摸。”
白狄想那是甩開她,不是摸她,但這個曖昧的話題爭執來去,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反而掉進了壬莘的圈套。
他氣的想轉身就走,但一想自己來的目的,咬牙切齒:“你給我自愛一點,離常駿豐那個狗東西遠些,我會替關山月看著你的,你別想勾三搭四。”
壬莘挑了挑眉:“我怎麼覺得,是你吃醋了。你一個情郎的身份,偏偏有丈夫的嫉妒心,這可不妥。”
白狄炸毛:“誰是你的情郎?我才不是!”
壬莘似笑非笑:“白郎,你腰可真細。”
白狄咬著牙,指著她,指尖在虛空中點了三點,就像是晃著刀片兒一樣。
然後轉身就走,就像是多待一秒都會被玷汙。
壬莘目送他的背影。
很好。
短期內不要往跟前湊,才方便。
她溫柔地撫摸著懷裡的關尺雪,關尺雪緊緊閉著眼睛。
隊伍繼續前行,到了一個被泥石流掩埋的荒村,稍微休整吃飯,壬莘四處一看,房屋東倒西歪,房蓋都沒了,只有殘垣斷壁。
“這地方可真像是有女鬼出沒的荒村野地。”暗香用力的掐了掐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馬車不大,只夠兩個人舒適同乘,暗香就和僕役一起在後面,直到小姐用餐了才來伺候。
說是用餐,也不過就是臨時用火把架起來的鍋煮出點湯餅來。
“說起女鬼,我這兒有個故事。”壬莘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湯,心裡有了盤算。
“從前有個荒村,頹垣敗井,蛛網封塵,雜草枝椏從泥巴窗臺里長了出來,四下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個書生上京趕考路過此地,孤身走在破敗小巷子裡,突然聽見了動靜!定睛一看,一道清瘦的身影倒在泥地上,他連忙將人扶起,原來是個二八年華的女子。
那女子生得妖豔美麗,我見猶憐,她說她是走親戚路過這,體力不支暈倒了,要不是書生把她救起來,她可能就要死在這兒了,所以想要以身相許。
這書生也不是什麼正派的人,我們就姑且讓他姓白吧。白書生一聽這話喜出望外,把人背上就走。
女子趴在他的背上,指頭在他身上畫圈圈。他只覺得是情調,渾身酥酥麻麻。
女子問:你的心在哪兒呀?書生告訴她在肋骨下面。女子又問:你的肺在哪兒呀?書生還是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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