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莘反問:“我難道是什麼好人嗎?”
“你是壞人,卻是寄希望於我是好人,作為壞人你真無能。”
“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但你卻只敢趁著夜色,偷偷摸摸的下藥,我猜你連從二樓跳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我本以為下藥之人是女人,不曾想,你也能是個男人。”
關尺雪累極了,並沒有被這動靜弄醒,還在床裡面睡著,趙小五摟著她,發出呼呼的動靜。
但暗香和春娘都被吵醒了,二人懵了一會,聽見是壬莘故意放的火,都很吃驚。
尤其是春娘,暗香好歹隱隱瞧見壬莘縱火離去的背影,春娘可和那些小廝沒任何區別,對善良的壬莘十分敬仰,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再也不嘲笑壬莘胸小了。
不過眼下她也不敢嘲笑了,因為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是個狠角色。
“說吧,誰指使你來害我。”壬莘想了個遍,也沒想出誰要害自己,她怎麼這麼招人恨了,她不是活菩薩嗎?
他沒說話,上下打量著壬莘,忽然露出個充滿惡意的笑容:“你覺得你贏了?你可以來審問我了?你不管那個去荒村的、當官的死活了?”
白狄。
春孃的心震了一下,著急開口:“你把白大人怎麼了?”
他得意洋洋的不說話,就要看著人著急。
壬莘衝著暗香抬了抬下顎,“去把那個店老闆叫來。”
她認定店主有問題,就叫小廝五花大綁給關起來了。
暗香把店主提回來,壬莘讓他辨認。
店主舉著被捆起來的雙手用力的抹了那人的臉,把灰塵抹掉,仔細看一看,興奮地說:“就是這個小白臉,就是他讓我給你們講故事,但我講的故事都是真的!”
小白臉嫌他埋汰,厭惡地把臉扭到一邊,低聲說:“你不用找人來確認,我承認是我把人騙走的,他現在是死是活,可都在我一念之間。”
春娘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夫人,這可怎麼辦呀?”
“好辦。跟著白大人久了,我也學會他那一套了。”
壬莘慢條斯理道:“人證物證現在都齊了,直接去下個縣裡報官,他殺官死罪,秋後問斬吧。”
春娘一愣,更急切了:“郎君還沒死呢!”
壬莘道:“過兩天就死了,不著急。”
小白臉臉綠了。
把玩弄人當成愛好的可不止你一個。
壬莘勾著嘴角,眼角猩紅。
春娘哪裡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狄去死,正著急呢,靈機一動,突然想起來白狄臨走前給她個錦囊,說自己如果白天沒回來,讓她把錦囊交給壬莘。
“白大人給您留字了,說不定預料到了這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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