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莘來到大雄寶殿磕頭,上香,還做了佈施。
她起身看白狄並未拜佛,而是擱那張望,心中的疑惑更深。
“白大人,你是跟哪個女子有約,這個找呀。”
“呵,是你跟哪個男子有約吧。”白狄酸溜溜地說。
壬莘皺眉:“這個罪名我可不背,我沒約任何人,連您都不是我約來的。”
白狄一想,是啊,壬莘才是受害者,無妄之災。
他猶豫了一下,後退一步,鄭重行禮道歉:“是我沒管教好袁桃,叫她給你添麻煩了。”
壬莘瞇著眼睛,不鹹不淡:“哦?”
“她實在糊塗,有個男子向她打聽你,她竟然叫你去的地方告知了,若那人是壞人,後果不堪設想。”
“誰打聽我?”
白狄嫌棄道:“你記不記得葬禮上有個北辰人跟你搭話?”
壬莘立刻說:“我可沒理會他。”
白狄一笑說:“我看見了,你為什麼不理他?”
壬莘表情淡漠:“我沒興趣理會那些普普通通的男人,即使是尋常的禮貌。我的一個眼神,就能激發他們的貪婪,他們會自以為配得上我,然後開始暢想我伏小做低,把我當成了一種談資,向別人吹噓他多有魅力。”
白狄出乎意料會是這樣的答案。
壬莘嘴一撇,倨傲極了:“他們啊,就算是想要跪在我的裙邊,我也不會讓的。”
白狄不解:“那我算什麼?”
壬莘笑道:“算你有魅力。”
白狄的心底開出了一片桃花,其葉蓁蓁。
他扭開頭,“你不是說一個猴一個拴法嗎?這種哄人的話,不應該是用來栓關山月的嗎?”
“我對他說的都是假話,對你說的都是真話。我有非哄他不可的理由,我沒有非哄你不可的理由。但我總愛哄著你,你說是因為什麼?”
……因為喜歡我。
白狄按住胸口,這不對勁兒,心不能再跳的這麼厲害了。
壬莘似笑非笑:“所以,白大人,你這麼著急來找我,是怕別的男人靠近我?”
白狄支吾其詞,“不不是,我是替阿月看著你。”
壬莘挑眉,往他身後一指,“你看那邊,那棵樹上面系滿了紅綢是求姻緣的,我們去看看吧。”
紅繩高懸拽著彩雲,盪悠悠。
壬莘花五文錢買了一根紅繩,底下已經系滿了,高的地方夠不著,她就拜託白狄幫忙系在枝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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