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官員一看,那些被罷免的官員居然有要捲土重來的意思,僧多粥少,趕緊舉起了戰爭大旗。畢竟那些官員是免戰派,那他們一定是好戰派了!
無論什麼時候,朝臣的主色調一定是黨派之爭。
舉國籌集資金糧草,運送過去也是個問題,這一路一層一層的,很容易被層層剝削。
皇帝下令刑部侍郎白狄隨軍,押送糧草,並給予了特殊時刻,就地處死的特權。
一旦有官員貪汙糧草,那就去死去死去死。
他這幾乎是扯著朝廷官員的耳朵喊,平時貪汙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這一次如果還敢伸手,就把你們的爪子都剁了。
白狄對於能得到這個任命也挺驚喜,“陛下如此相信我。”
“肯定得信你啊,誰家侍郎租房子住,還租的那麼破。”壬莘嘲笑。
白狄疑惑:“你現在不是和我一般貧窮嗎?”
壬莘嘶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最終笑瞇瞇地說:“白大人,你很天真,但我願意保護你的天真。”
白狄被嘲弄了,他感覺到了,額頭上的青筋直跳:“壬莘,你怎麼那麼煩人?!”
壬莘伸手數了數,“我還有房屋一百間、田地千頃、當鋪20處、銀鋪17處。”
白狄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這種財富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壬莘,你哪弄來這麼多錢啊?”
“財富是權力的女兒,我剛好是淮陽侯的女兒。”
壬莘衝著他笑。
他喃喃道:“我現在手好癢。”
壬莘挑眉:“想摸一摸我?”
“想把你抓起來,你這些錢絕對不是正常渠道來的,一查一個準,天牢應該有你一席之地。”白狄很痛苦,他真的好想把自己最喜歡的女人繩之以法。不是那種很澀的繩之以法。
壬莘搖頭:“你讀過書,應該知道‘竊珠者賊,竊國者侯。’我不是賊,我永遠不會被繩之以法,我只有兩個下場,風光無限和人頭落地。”
白狄雙手託著她的臉頰,仔細端詳,認真點評:“真是顆上好的人頭。”
壬莘反過來託著他的臉頰,“真是顆貧窮的人頭,你的木髮簪都裂開了。”
白狄躲開她的手,並不羞恥並引以為傲:“那些朝中大臣要是知道我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受到陛下的青睞,肯定恨不得住橋洞子裡。”
“那怎麼辦呀。”壬莘一臉為難:“我還想等你回來之後,邀請你搬到我這兒來住,這樣會不會影響你的仕途呀?”
白狄知道她在故意耍自己,鬥嘴也鬥不過,乾脆捏住她的鼻子。
這個舉動讓壬莘也沒想到,她愣了一下。
白狄衝她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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