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朝廷丟失了關山五十州,稅收減少,還各種賠款,朝廷並不富裕。收回來二十五州,需要重新投資建設,這也是一筆不菲的開支。從國庫裡拿出幾億能改變民生,但扔到戰爭裡也就夠聽個響。
接下來要打仗,還不知道打多長時間,一旦陛下還想維穩,又會錯過這次的戰機,他必須手上會有一定的資金,哪怕朝廷不撥那麼多款項,這場仗也能再打一打。
老夫人遲疑:“可是,惦記女子嫁妝,這也太丟人了。”
關山月肅容:“她的嫁妝都是淮陽侯搜刮的民脂民膏,作用在民眾上,理所應當。”
“壬莘是個好孩子,要不你管她要一要呢,她應該會給你。”
“事到如今,只能和她講理了。”
關尺雪震驚到眼淚都淌不下來了,用力的擦了擦臉,她得告訴嫂子去!
小孩子的情緒太外露了,關山月一眼就看出來。
他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已經大了,至少應該分得清楚裡外。母親,把她關起來,別讓她攪亂了我的計劃。”
“母親,這麼做是沒良心呀!”關尺雪想跑,卻被老夫人攔住。
老夫人說:“好阿雪,你哥哥說了,這只是暫時的。你放心,你嫂子永遠都是你嫂子。”
關尺雪掙脫不開就跪在地上,崩潰大哭,聲嘶力竭,都要哭到吐出來了。
老夫人嚇了一跳:“阿雪,沒事的。”
關尺雪咬緊牙關,有事,再也不會好了。
下午時,壬莘帶著青梅回來了。
青梅可是風光壞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一聽下人說,將軍回來了,更是有了圓房的期盼。
“夫人,我知道夫君回來了,按理說是應該先陪您的。但是他時間緊,我也想抓緊為關家開枝散葉,請您寬容一二。”
青梅暗示壬莘,大度一些,不要在這個時候爭寵。
若換從前,她哪敢說這種話,眼瞧著夫人家族落敗了,她也敢翹著腳爭一爭了。
壬莘微微一笑:“希望你早日為關家開枝散葉。”
當晚,關山月去了青梅那。
既然都已經納妾了,以無子休妻為理由肯定不成,那麼享受一下新女人就是男人的正常事了,關山月也想給自己留個後代。
但是他這種毫不給正房夫人留體面的行為,還是讓壬莘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看來此事是沒法善了了。
夫妻就是利益共同體,一旦破裂,往昔的情分煙消雲散,撕破臉的唯一目的就是爭取到更多的錢。
一般落到這個下場,往往都非常難堪。
永遠不要低估一個男人的無恥。
“我的那些東西,都轉移妥當了嗎?”
“小姐放心,從明面上,沒人知道那些都是您的。”
”。吧仗場這打好備準就那“,腰懶個了莘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