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成婚是為了吃苦遭罪?我在你身邊的每天每一夜每一柱香,都痛苦的難以忍受。你覺得我紅杏出牆了,其實我只是在自救,人的本能罷了。”
壬莘細細的嗓音化作一把刀子,直插關山月胸膛,她慢條斯理的攪動著刀子的把手,要直接碾碎了他的心臟。
關山月咬緊牙關,扭頭看向白狄:“你這個蠢貨,到底聽沒聽出來,她是為了報復我才和你在一起的,你被利用了。”
白狄憐憫地看著他,“你有沒有想過,壬莘根本就不需要我,就能夠報復你。”
他給壬莘下絕子藥,壬莘反手就給他灌了下去,報仇都沒過夜。
關山月胸口真的好痛,怒極反笑:“你考上進士的那個腦子呢?你現在好蠢,被一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間。”
“你不也是如此嗎?”白狄反問:“你不是一直很自信,壬莘受你把控,你對她做了那麼多惡事,她都不會反抗,她善良她大度。我和你說了,她不是那種人,你不也沒信我嗎?”
關山月眉頭緊鎖:“你知道她是那種人,你還因為她背叛我。”
白狄也很急,“阿月,是你不要她的,你一直在考慮放棄她。你不要了,我為什麼不能要?我真的特別特別想要她,那你就成全我吧!”
“我們是朋友!”關山月一拳砸下去,把白底砸的眼冒金星倒地不起,直接昏了過去。
他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看著壬莘。
壬莘笑呵呵地說:“你打他可以,打我不行,他不還手,我可還手。”
關山月沒聽進去,他想把姦夫淫婦一併打死。
他三步並作兩步,掄起拳頭,帶起寒風,一個閃身便衝到人的面門前,身影遮蓋了陽光,帶著陰影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壬莘閃身一避,那一拳頭砸在樹幹上,砰的一聲,直接砸出個坑,樹枝顫抖,花葉簌簌落下。
關山月的第二拳緊隨其後,這一回壬莘沒有躲,她雙手夾住了他的手腕,向上一抬,她很會卸力,對人體的一些關節也很熟悉,關山月的關節被扭成了一個微妙的弧度,只要他的稍微一用力,就會被自己的力道所傷。
他乾脆用自己身體的重量壓下去,將壬莘抵在他和樹幹間,這個動作很暴力,像是熊在撞樹,所有的力道都要壬莘來吃。
但看起來又很親密,接近擁抱。
這讓他想起了他們夫妻之間的每一個夜晚。
“壬莘,你怎麼敢這麼對我?!”他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破防,他對自己驕傲極了,認為天下女人都會拜倒在他膝蓋下,壬莘怎麼敢背叛他!
還是和他最好的朋友。
這是雙重背叛!
壬莘挑了挑眉,心裡開始冒壞水,她做出了一副歉疚的樣子:“對不起,其實我也不想這樣。”
“你道歉有什麼用,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這個賤人!”
壬莘哭哭啼啼地說:“我真的捨不得將軍夫人這個頭銜,但實在是白狄太迷人了,他長得那麼俊美,性格那樣溫柔,就連床上都那麼有勁兒……”
“啊!”關山月發出土撥鼠尖叫。
明明他的家世、他的地位,都遠遠高於白狄。壬莘卻和白狄好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白狄這個人的“魅力”比他強。
。了防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