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月:“……”小人?
壬莘搖了搖頭:“夫君待我很好啊。”
關山月:“……”很好?
“他心不在我這,就果斷抽身而退,不浪費我如今的年輕貌美,不耽擱我和離改嫁。夫君善良,才不願意糟蹋我的人生,對我真的很好了。”她語氣真摯,沒有一絲諷刺。
老夫人嘴巴抖了抖,大腦轉八百圈,都轉不過來。
就連關山月都用震驚加狐疑的眼神看著壬莘。
他搞不清楚,對方在唱什麼戲?
在他看來,壬莘大吵大鬧,死咬著不肯和離,痛哭流涕地指責他無情,這都是正常現象。
而現在她在誇他。
負責任、不勢利眼、溫柔、善良。
就他乾的這件狗事,也配得上這麼多好詞彙?
也太反常了。
得試探一下她。
他暗沉的眼眸微動,用冰冷無情的口吻說:“如果不肯和離,我就單方面休妻。”
“休妻!?”老夫人險些原地蹦起來,左右張望,喃喃自語:“尋個趁手的打死你得了,你不回來,我們日子過得也挺好。”
壬莘趕緊將人摁住,看向那男人,溫柔且不容置疑地說:“將軍,母親身體不好,你別刺激她了。”
關山月隱隱感受到一些壓力,一時竟真的說不出話來。
壬莘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輕聲說:“母親,你放心,我能處理好的,你好好休息,有事也明天再說。”
老夫人上了年紀有些病,情緒激動腦袋就疼得厲害,根本站不住,只能讓丫鬟攙扶自己下去休息,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回頭撂下一句話:“和離除非我死了,休妻除非把你爹墳刨了。”
撂下狠話,這才被丫鬟攙扶著離開。
關山月直到母親離開,才扭頭看向壬莘,面無表情地說:“是淮陽侯教你這麼做的嗎?他還有心思教你耍手段,身體應該很健康吧。”
壬莘也看他。
她笑不露齒:“勞煩將軍過問我父親身體了,我父親也很惦記將軍。”
關山月諷刺一笑,夾槍帶棒地說:“惦記著我死嗎?”
壬莘說:“將軍平安就好。”
他們始終看著彼此。
對視時,不帶情慾,就是一場搏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