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顧墨笙捏著眉心，勉強答應了寧悠悠。
回來的這幾天，他藉口工作不見寧悠悠，對方就一直電話打來，顧墨笙有時候說自己忙，有時候接了說兩句話就掛了。
總算又哄好了寧悠悠，掛了電話，顧墨笙看著書桌上的照片。
是他的單人照，但是卻是姜瑜給他拍的照片，那時候他還調侃姜瑜拍照技術差，沒想到，這照片之後，姜瑜再不給他拍照了。
他們兩個人的合照都很少，婚紗照也沒有，關於姜瑜的照片也在離婚之後，被他封存起來了。
屋子裡黑暗且幽靜，顧墨笙對著電腦螢幕發呆。
幾天沒睡好，他的頭又有些痛，上次姜瑜的針灸之後，他是好了幾天，睡的香甜。
今天又開始不舒服，顧墨笙試著去開啟微信，看看棉棉在不在。
“喂，刺蝟叔叔嗎。”
這一次竟然撥通了，殺了顧墨笙一個措手不及。
“棉棉，你在做什麼？”
“媽咪在洗澡。”
顧墨笙……..
滾了下喉結，顧墨笙道：“我是問你在做什麼，我給你開影片怎麼沒接？”
影片了小棉棉支著大腦袋，想了想。
“上學，好多東西要收拾，很累。”
顧墨笙看著他天真的樣子，竟不知自己露出來欣慰的笑容。
“這麼說你們這幾天很忙，是不是。”
姜棉棉小雞啄米一樣，拼命點頭。
“是的叔叔，很忙很忙。”
顧墨笙繼續看著姜棉棉，這孩子越看越可愛。
“叔叔找我什麼事情？是不是要棉棉給你唱歌？”
顧墨笙點頭：“棉棉真聰明，叔叔又睡不著了，你可以給叔叔唱首歌聽嗎？”
棉棉最喜歡唱歌，她立刻張開嘴巴，把新學的歌給顧墨笙唱了一遍。
顧墨笙感覺自己果然好多了，聽見棉棉的歌喉，他像是被人打了一陣安眠劑一樣，即便今天沒針灸，他也感覺眼睛慢慢沉重了起來。
棉棉忘我的唱著，顧墨笙躺在床上，把手機放在耳畔聽著。
腦海裡已經漸漸失去意識，顧墨笙感覺自己真的很快就會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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