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覺得可能，看向吳曉玲的眼神充滿了研究者的興奮：
“白隊報告裡提到，那個聲音自稱暗影國度之主塔拉……這聽起來像是一個體系內的稱號。
如果吳曉玲真的成為了某個暗影之主的代理人，那麼她獲得的，可能不僅僅是戰鬥力量，還可能包括召喚陰影生物等權柄！
這就能解釋那些黑影忍者為何如此聽令，又為何與她能量同源！”
白自嵩眉頭皺得更緊：
“如果真是代理人，那事情就複雜了。這意味著她背後站著一個真神本尊的高位存在。我們對這種存在的意圖。目的。危險性幾乎一無所知。”
他看向隔離室內依舊平靜的吳曉玲，心情複雜。
一個剛剛畢業。充滿正義感的實習女警，一夜之間，可能變成了某個古老而神秘存在的“人間代言人”？
看到白自嵩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的樣子，林薇和陳銘對視一眼，反而笑了起來。
“哈哈哈～～”
緊張嚴肅的研究氛圍稍微緩和了一些。
林薇收起電子平板，語氣輕鬆了些：
“白隊，別這麼愁眉苦臉的嘛。事情是有點超乎尋常，但換個角度看，未必是壞事。”
陳銘博士也推了推眼鏡，接過話頭：
“是啊，白隊。代理人雖然意味著未知和潛在風險，但同樣也代表著機遇和……某種意義上的庇護。
你想想，能被那種層次的存在選中，本身就說明吳曉玲警員有特殊之處。
而獲得的力量，雖然來源詭異，但至少目前看來，她在用它做正確的事——保護無辜，打擊犯罪。
比起那些被力量腐蝕。或者用來滿足私慾的墮落者，這已經是相當理想的情況了。”
白自嵩聽著兩人的話，緊繃的神色略微鬆了鬆。
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在這個世界劇變。異常頻發。各種隱秘存在若隱若現的年代，普通人在詭異事件面前脆弱得如同螻蟻。
即使是他們這些經過嚴格訓練。裝備精良的異調局戰士，每次出任務也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誰也不知道下次會遇到什麼無法理解的恐怖。
獲得神明或類似高位存在的青睞，哪怕只是作為代理人，也意味著擁有了在危機中生存甚至扭轉局面的資本。
力量本身並無正邪，關鍵在於使用力量的人。
“你們說得對。”
白自嵩撥出一口氣，雙手插進常服口袋，目光重新投向隔離室內的吳曉玲，這次少了幾分審視的銳利，多了些複雜的感慨。
“只是這身份轉變太突然，太……不可思議。
一個昨天還在處理鄰里糾紛。查查小偷小摸的實習警員，今天就可能成了某個古老神祇在人間的話事人之一。
這落差，對她，對我們，都需要時間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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