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訓練場邊，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百年之前，那場席捲全球的大災厄過後，天地間就多了一種可以被生命體吸收利用的特殊能量，我們稱之為‘靈源’。
它無處不在，卻又難以捉摸，是如今一切超凡力量——無論是武道。異能還是其他修煉體系——最根本的燃料和基石。”
吳曉玲認真聽著，點了點頭。
“這些……我在警校時，聽武術教官提過一些。他說修煉門檻很高，非常吃天賦，或者說……是註定的。
我們那一屆，整個班幾十號人，只有一個人被測出有修煉資質，立刻就被上面特招走了，根本不會留在普通警隊。”
她的語氣平淡，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當初她也曾羨慕過那些擁有天賦。可以踏入超凡之門的人，但知道自己無緣於此，便將全部精力投入了格鬥。射擊等常規訓練中。
白自嵩理解地看了她一眼，接過話頭。
“沒錯，靈源親和度，或者說天賦，是踏上這條路的第一道，也是最關鍵的門檻。無法感應。引導靈源入體，後續一切都無從談起。”
他神色一正，開始系統地講解：“聯邦官方目前主推並研究最深的武道體系，將修煉境界大致劃分為五階。”
“第一階，啟靈。”
白自嵩豎起一根手指。
“感應到天地間游離的靈源，併成功將其引入體內，完成初步的淬體和能量迴圈。
達到此境，意味著正式踏入超凡之門。
身體素質全面超越凡人極限，五感增強，反應速度。力量。耐力大幅提升，並能微弱地引導靈源施展一些基礎武技或增強攻擊。
你之前對付的那個桑托斯，就是初入啟靈境不久，而且走了歪路，實力在同階中算弱的。”
吳曉玲回想了一下桑托斯的表現，確實，除了速度和力量比普通人強，並沒有什麼特別神異之處。
“第二階，凝脈。”
白自嵩豎起第二根手指，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傲。
“在體內開闢並穩固靈源執行的特定脈絡，使靈源在體內流轉更加順暢。高效。磅礴。
達到此境，肉身會得到進一步的。質的強化。
硬抗汽車撞擊而無大礙，徒手拆牆，短距離內爆發速度接近音速，都只是等閒。
我目前，就處在這個階段。”
他剛才那一拳打出音爆，便是凝脈境武者對力量掌控入微的體現。
吳曉玲心中凜然。
硬扛汽車。徒手拆牆。音速爆發……這已經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了。
而白自嵩在凝脈境中恐怕也非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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