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她出來了,紛紛跟她打招呼。
吳曉君是市場部主管,職位比這些文職同事都高。
“吳主管,你來上班了?”
“吳主管,聽說你過敏了,身體好點了吧?”
吳曉君很受用,點點頭:“好多了,謝謝大家關心,下午茶我請。”
“吳主管人真好,一上班就請我們吃東西。”
“是啊,吳主管不僅人美心善,工作能力也是有目共睹,我們以後要向吳主管多學習啊。”
“來,吳主管喝咖啡。”有人給吳曉君倒了一杯咖啡遞過來。
“大家過獎了。”吳曉君接過咖啡,說了聲謝謝,臉上笑開了花,心裡十分得意。
她像是想起來什麼,突然問道:“剛才我聽你們說李琳給冷總下毒,天啊,這是真的嗎?”
“嗯,就是昨天的事,李琳現在躺在醫院裡,成了一個植物人。”
“她膽子可真大,連冷總都敢害,活該!”吳曉君罵了一句,又問:“可是冷總都兩年沒有來公司了,李琳一個剛來沒多久的實習生,為什麼要毒害冷總?”
同事愣了下,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答:“李琳背後一定是受人指使,而且勢力不小,她不敢得罪,也不能出賣,只好跳樓自殺了。”
吳曉君喝咖啡的手一頓。
李琳只是替罪羊?
背後的真兇還沒有找到?
走出茶水間,吳曉君去了走廊拐角的暗處,剛一停下,身上撓爛的地方又火辣辣地痛。
她想起這些天自己遭受的罪,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對了,她那天突然癢,就是因為在上洗手間,當時只有溫言那個傻子在,她原本想給傻子一點教訓的。
後來身體突然就開始癢了。
她莫名其妙癢了一天一夜,現在突然又不癢了。
該死的傻子,一定跟她脫不了干係!
還有李娜被打,李琳跳樓的事情,那個傻子都在現場,難道這一切……
吳曉君心裡一緊。
如果所有的事都跟溫言有關,那她絕不是一個傻子這麼簡單。
她到底是什麼人?
吳曉君想了下,撥打了一個電話。
“……你人脈廣,幫我查查那個冷厲誠新娶的傻妻,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說不定是裝傻,我要最詳細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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