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身上的功夫完全施展不開,硬生生被狗仗人勢的保鏢推得踉蹌了好幾步。
王多許見勢不妙,趕緊上前攙扶住老大。
“喂,你這哈巴狗罵誰呢?”王多許火氣冒上頭,忍不住也罵了回去。
“你罵誰哈巴狗?”保鏢臉都氣綠了。
“對一個女人動手,你不是狗是什麼?”王多許大長腿往前一跨,叉著腰就和保鏢理論起來。
她家老大可是孕婦,而且還是懷著冷厲誠的種!
推壞了這狗保鏢賠得起嗎!
“呵,你們這種對我們總裁投懷送抱的女人我見多了,裝什麼清高?”保鏢不屑地冷嗤。
“哎喲喂,我踏馬……”王多許還要繼續發功,卻被溫言拉住了。
她搖搖頭,讓她不要節外生枝。
王多許似乎也意識到了冷厲誠這個麻煩,只能哼哧哼哧地瞪了保鏢一眼,臨走前還“呸”了一嘴。
保鏢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卻被冷厲誠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冷厲誠收回視線,轉身邁腿便要走,卻被身後傳來的一道奇怪聲音止住了腳步。
他回過頭,就看到剛剛那個撞進他懷裡的女人弓著腰,背對著他們一陣乾嘔。
“老大,你沒事吧?”王多許緊張地給溫言撫背。
溫言擺了擺手,心頭還是感到噁心。
剛才一個行人吃著肉包子從旁邊路過,她猝不及防聞了一口香膩的肉味,噁心感便抑制不住的翻湧起來!
想到還有一個大麻煩在身後,溫言喘了口氣道:“走吧。”
話音落,她們面前不知何時立了一道頎長的人影。
王多許嚇得直接驚叫一聲: “不是大哥,你走路沒聲兒的嗎?”
冷厲誠沒有看她,而是盯著溫言。
溫言黝黑的臉上有些疲憊,懷著孕從北郊奔波到市裡,做了兩個小時實驗,又孕反,普通人都會累,何況她還是個孕婦。
片刻過後,男人沉鑄磁性的聲音響起:“剛才不小心撞到女士,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
溫言沒有去看他,只擺擺手:“我沒事。”
說完就要繞開他上車,可男人卻剛好站在了車門前,高挑筆挺的身軀像是墨竹,筆直不動。
溫言皺了皺眉:“讓一下。”
“先去醫院檢查。”冷厲誠堅持。
“不用,我很好!”溫言有些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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