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抓走的人現在在哪裡?人生是否安全?”
“現在是法治社會,居然還有入室搶劫這種事發生,還請給大眾一個答覆。”
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矛盾愈演愈烈。
偏偏當事人冷靜自持,完全沒有要辯解和交代的意思。
張隊長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大局。
“鑑於此次事件還有許多疑點,尚需進一步調查,請各位暫時不要往外公佈任何訊息,否則會追究法律責任。”
他這話一齣,全場登時安靜下來,沒人敢這麼大膽跟法律過不去。
張隊長有些頭疼,這麼大的麻煩,他自己可解決不了。
他命人將冷厲誠和溫言帶回了警局。
審訊室單向玻璃外,張隊長看著手下人呈上來的資料。
第一行:冷厲誠,冷翼集團首席指揮官。
這樣短短的一行字,讓他覺得手裡的薄薄幾張資料重逾千斤。
張隊長禁不住看向審訊室裡的冷厲誠。
審訊室裡,氣氛壓抑低沉,除了一張簡易桌子和二把椅子,四面都是牆。
桌上放著一盞檯燈,白熾燈光覆蓋到的地方,連空氣飄飛的灰塵都清晰可見。
冷厲誠坐在椅子上,薄薄的眼皮蓋住眼瞼,臉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在想什麼。
尋常人進了審訊室會緊張和無措,而這些,在他臉上一絲都看不到。
他只是隨意坐在那,但張隊長卻有一種錯覺,就好像他坐著的不是審訊室的簡陋椅子,而是高樓大廈上總裁辦公里名貴無比的皮椅。
這讓他驚出一身冷汗,趕緊合上了手裡的資料:“請示上面。”
過了一會,一個警察火急火燎地跑過來:“隊長!”
張隊長皺眉:“大呼小叫的,像什麼話!把氣喘勻了再說。”
警察結結巴巴地道:“是、是局長來了!”
半小時後,局長辦公室。
人前趾高氣昂的李局長此時畢恭畢敬端著一杯熱茶,遞給了對面尊貴無比的男人。
他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冷總,這次……是下面的人不懂事,驚擾了您,還請海涵一二。”
冷厲誠低頭掃了眼面前茶杯,並沒有接。
李局長猜不透冷厲誠什麼想法,心下忐忑。
這次是下面的人沒點眼力見兒,把海城市最有權有勢的大佬請到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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