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他就恨不得打自己嘴巴。
他這是在老虎頭上撩須,嫌自己命不夠長嗎?
“反悔?”冷厲誠盯著肖正全的臉,一字一句道:“我能讓你女兒生,也能讓她隨時死。”
“想反悔,試試!”
肖正全一張臉變得煞白,整個人癱坐回了地上。
冷厲誠從看守所出來後,直接回了醫院。
溫言一直在等著他,見他回來忙問肖正全怎麼說。
“跟他做了一筆交易……”冷厲誠將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溫言聽完,微微蹙起了眉沒說話。
冷厲誠抬手撫上她的臉,輕輕地將她眉心的細微褶皺撫平。
指腹的溫度讓溫言有些不適應,她稍稍往後了一點,離開了男人可以碰觸的距離。
她這個動作被冷厲誠看在眼裡,但他什麼都沒說。
“是不是擔心到時候肖正全不會說實話?”冷厲誠看著溫言柔聲問。
“有這個擔憂。”溫言點頭。
冷厲誠眼神略冷下來:“他不敢,想讓他女兒活,就得說實話。”
溫言下意識看他一眼,看到他眼底的寒意,不禁想起了很久以前,她還是“小傻子”的時候。
那一次她被冷嚴政夫婦欺負的時候,冷厲誠為她說話,看似淡淡的幾句話,可他冷淡的眼神,讓冷嚴政夫婦不再敢找她的麻煩。
其實在很久以前,他已經開始維護她了。
他對小傻子也不差,現在對她也不差。
“謝謝你。”溫言真心道謝。
冷厲誠看著她微垂的眼睫,心念微微一動。
“你不用對我這麼客氣,我們是一家人。”這一次他沒有逗她,而是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溫言一愣。
一家人?
她跟冷厲誠?
溫言眼前突然浮現了一家人的影像。
爸爸和媽媽一隻手牽著一個小女孩,一家三口高高興興地逛公園,小女孩撒嬌要抱,爸爸蹲下來將小女孩騎在了肩頭。
小女孩笑得瞇起了眼睛,讓爸爸快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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