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面中模模糊糊地顯露出了他流暢優美的手臂線條和深邃的眉眼。
他順手摸向一旁,手指卻摸了個空。
冷厲誠望過去,卻看見放著換洗衣物的架子是空的。
忘記把換洗衣服拿進來了?
他隨意推開浴室的門,準備出去把衣服拿進來。
剛拉開浴室的門,水汽爭先恐後地湧出去,他看見門外的人,愣了一瞬。
溫言聽到了洗漱間門開啟的聲音,她驀地抬頭,與眼前不著寸縷的男人對視。
“你!”
溫言眼睛瞬間瞪大。
男人身上每一個部位都好似放大了數倍在她眼前呈現,
她只覺得臉上發燙,心跳在瞬間變得飛快。
要死。
這回肯定長針眼了不可!
溫言強裝鎮定地轉過了頭,避開了他的視線:“你……怎麼不穿衣服?”
冷厲誠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勾起唇角:“因為……你來了。”
也許是他剛洗完澡,聲音都好像蒙著一層水霧,聽起來低沉又暗啞。
聲音劃過耳膜的時候像是有著細細的一層沙礫,甚至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象他上下微微滾動的喉結和微涼的雙唇。
溫言背對著他,拼命遏制住浮躁不安的心跳,耳尖都浮上一層熱意。
即便如此,她眼前還是不自覺浮現出剛剛的一幕。
雖然只有一瞬,雖然她極力想要忘記,但是剛剛的情景在腦海中卻莫名的逐漸變得清晰。
水滴從髮絲滴落到流暢的肌肉線條上,伴隨著他的呼吸,胸肌微微起伏著,還有精瘦的腰部和結實的大腿……
溫言眼睫一顫。
冷厲誠長臂從旁邊把衣服撈過來,看了眼溫言的背影:“怎麼又吃了易容丹?”
沒聽到他穿衣服的聲音,溫言沒敢回頭,聲音有點乾澀。
“我……不想跟身邊人一一解釋,太麻煩了。”
她確實沒打算現在公佈身份。
綁匪還沒抓到,當年的事也沒有調查清楚,現在公開,一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斷地解釋反而會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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