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聽著這話,試探的問道:“意思是他會成為植物人嗎?”
醫生點了點頭:“傷者好像心臟本就有些問題,我們沒有檢查出來,只是儘量保住他的命。”
溫言問:“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醫生以為她是蕭夜的家屬,直接就同意了。
溫言和冷厲誠一起進去,看到蕭夜雙目緊閉的躺在那裡,身上吊滿了各種儀器管子,胸口更是包紮著大片的紗布。
怎麼有點像木乃伊呢?
溫言過去仔細檢查了下蕭夜的情況。
冷厲誠等她檢查完才問:“怎麼樣?”
溫言搖了搖頭:“和醫生說的差不多,恐怕真的要變成植物人了。”
她心底卻是升起一絲世事無常的感觸。
想不到這樣一個在黑道混跡多年的高手也會有成為植物人的一天。
她曾經和蕭夜交過手,確實是一個難得的高手。
或許對蕭夜來說,成為植物人不如死了來得痛快。
冷厲誠眉頭擰緊,人成了植物人,那也沒辦法指望從蕭夜口中問出什麼訊息了。
當然,也沒有必要對一個植物人下手。
他看著溫言略顯疲憊的臉,連忙說道:“那我們先回去。”
他怕的是溫言想要替蕭夜施針。
溫言確實是這麼想的,直接開口:“我想給他施針試試,看看能不能……”
“不行。”冷厲誠繃著俊臉拒絕,“你忘了你現在還懷著孕,施針對你來說有多耗費體力你不知道嗎?”
溫言摸了摸自己已經顯懷的肚子,沒再多說什麼。
她知道冷厲誠或許會縱容她別的事情,但是影響孩子健康的事,他是堅決反對的。
這給蕭夜施針的事情也只能暫時緩下來了,或許可以等她生完孩子後再說。
隨後,冷厲誠陪著溫言去婦產科產檢了一番。
看到電腦上,那個小小的黑色一團,隱約能看出一點寶寶的輪廓。
醫生說:“寶寶發育正常,等再過幾周,就能清楚看到寶寶的四肢和頭了。”
溫言的心瞬間軟了,那是她的孩子,會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現在正在她的肚子裡一點一點長大。
冷厲誠更是眼含激動,雙手緊緊的抓著溫言的手心。
那是他和言言的孩子,是繼承了他們血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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