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爺子直接道:“小言,這小女傭要害你,可不能對她心軟。”
邱棠英卻覺得溫言不是那種會心軟的人,於是奇怪問道:“小言,為什麼要放了她?”
就是小萍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少夫人是在幫她嗎?
溫言一臉淡定:“因為不是她乾的,再怎麼拷問也只不過是屈打成招,沒有用。”
“謝謝少夫人,謝謝少夫人……”小萍激動地死勁兒磕頭感謝。
冷老爺子看向溫言,神色緩和:“小言,你確定不是她乾的?”
溫言點了點頭:“嗯,不是她,爺爺先把她放了吧。”
“既然你確定,那就按你說的。”冷老爺子大手一揮,示意魏伯把人放了。
他冷家又不是什麼殘暴的人,既然沒犯事,他也不會對人做什麼。
只是放油漆塗料的人不是小萍,那會是誰?
那裡是監控死角,想要查出來可不容易。
溫言又道:“找醫生來給她看看傷吧。”
“好的,少夫人。”魏伯直接讓人把小萍帶了下去。
等人出去,冷老爺子忍不住好奇的問:“小言,你怎麼確定不是她乾的?”
邱棠英也跟著直直的望著她,一副等她解惑的樣子。
“因為我選修過心理學,從她的微表情看出來她沒有撒謊。”溫言微微一笑。
“小言,你還學過心理學啊。”邱棠英驚歎。
她家兒媳婦不止武力值高,就是文力值也很高啊。
這麼看來,厲誠是不是有點配不上小言?
唔,得提醒一下厲誠,讓他有點危機意識。
溫言對上兩人驚歎的眼神,心裡有些汗顏。
她當然沒有學過什麼勞什子心理學,只不過是在旁觀察了小萍一陣,發現她行為舉止確實不像說謊。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誰會做了壞事還把工具留在現場的?
如果小萍真的是潑塗料的人,那她早把沾了塗料的拖把扔得遠遠的了,怎麼可能還留著讓人來查。
但既然小萍不是灑油漆塗料的人,那這事情就還要繼續往下調查。
冷老爺子讓魏伯繼續盤問其他傭人,目前還沒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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