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直到天空似有一塊黑布籠罩著,黑布上面零星的點著幾顆星。
二樓陽臺上,冷厲南坐在一張藤椅上,指縫裡夾著一根雪茄,嫋嫋菸圈模糊了他那張俊美的臉。
旁邊玻璃桌上,菸灰缸裡堆滿了熄滅的菸頭。
他透過菸圈看向空中零落的繁星,卻總是浮現出溫言那張明媚嬌俏的臉。
那張臉簡直就像是刻進了他的骨血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起。
還有那半截裙下露出的白皙勻稱的小腿,宛如一塊最上等的美玉,散發著盈盈光澤。
勾的他喉頭一緊,下腹某處突然就有了反應。
他正要如往常一般,發洩自己不能宣之於口的慾望,眼前驀得浮現出冷厲誠那雙冰冷銳利的黑眸。
下腹那股腫脹的熱意瞬間褪去,他修長的手指敲著玻璃桌面,眼底露出了一抹凝重。
現在再回想白天去醫院見冷厲誠的情形,那雙黑眸銳利的好似能看透人心般。
他忽然有一種感覺,或許冷厲誠已經看出了他的心思。
哪怕他自認為隱藏的很好,可冷厲誠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就帶著某種看穿真相後的慍怒。
看來,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他摸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喲,我還以為冷二少爺忘記了我呢。”黎曼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有一件事,你應該感興趣。”冷厲誠言簡意賅。
黎曼卻覺得他在故弄玄虛:“我感興趣的是冷厲誠,你有他訊息?”
冷厲南也不與她多廢話,只說了一句:“冷厲誠受傷了,在冷家名下的私人醫院。”
這話一說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什麼?厲誠哥怎麼會受傷?”黎曼驚呼,手機裡卻只有忙音傳來。
她心裡急的不行,恨不得現在就去醫院看冷厲誠。
當然她也很明白冷厲南為什麼會打電話通知她這件事。
這可是在冷厲誠面前大肆刷好感的機會。
想到那天她被冷厲誠無情的趕走,還是當著溫言那賤人的面,她就氣得發狠。
不過既然是要刷好感,就急不得,她必須好好準備一番。
第二天一早,溫言照常吃完早餐後就去病房照顧冷厲誠。
冷厲誠受了傷,整個人顯得有些虛弱,少了幾分平日的冷銳,倒是不由地讓人升起一股保護欲。
溫言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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