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再次出現能量場,瀧鈺抱起黯星就逃出飛船殘骸,凌逸跟著瀧鈺閃到土丘後方,軌道打擊擊中飛船後半截瞬間將這裡化為焦土,公衛隊的那些傢伙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對著瀧鈺他們開火,瀧鈺和凌逸只能且戰且退,開啟能量護盾抵擋著四面八方來的子彈。
瀆神者再次出現,身上全是焦黑的傷痕,紅色的血肉蠕動著將他破碎的身體緊緊拉在一起,就像是被烤焦了的番茄。
公衛隊的隊員把他們逼入一個山谷之中,漠本站在山崖上,一臉嘲諷地看著遍體鱗傷的三人。
“投降吧,趁我還有心思饒你一命。”
漠本喊話道。
凌逸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漠本,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要活的。”漠本對著瀆神者下達指令,瀆神者一躍而下站在三人面前沉默著。
“來啊你這個縫合混蛋!”黯星咳嗽幾聲罵著。
凌逸亮出能量劍嚴陣以待,瀧鈺雙手緊緊握著唐刀,耳朵和尾巴全炸了毛,黯星強撐著站起來,他的眼神中卻難掩恐懼。
瀆神者就像蠻牛一樣衝過來,瀧鈺揪住黯星閃開,凌逸一躍而起如閃電般斬擊瀆神者的後背,瀆神者的後背瞬間被切得血肉模糊,瀆神者拔出大劍橫掃過去,瀧鈺靈活地躲開轉身一刀捅入瀆神者的腹部,瀆神者猛抓住瀧鈺的手,凌逸手起刀落當場斬斷瀆神者的右手腕,與此同時瀧鈺拔出刀猛給瀆神者抹了脖子。
瀆神者向後一躍甩開了兩人,看了看自己斷掉的右手重新評估著威脅程度,應急程式啟動,瀆神者身上的傷口快速止血,他單手拎著大劍將漩渦護盾調整成定向模式,他斷掉的手腕處展開漩渦護盾,就像中世紀的重甲騎士一樣,一手劍一手盾牌。
瀆神者再次衝刺過來,算準凌逸的軌跡一劍斬去,凌逸立馬橫劍格擋,巨大的力道當場將他打得一個踉蹌,後退的那一刻瀆神者加大漩渦護盾功率猛衝直接撞飛凌逸,高溫瞬間燒壞了凌逸的臉,他面前一片模糊。
瀧鈺想去偷他背身,瀆神者雖然龐大卻異常靈活,轉身瞬間大劍橫掃過去,瀧鈺來不及躲閃,千鈞一髮之際黯星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拽了回來才讓他免於被切成兩半,瀆神者惱怒地撲過去想要逮住瀧鈺,靈活的瀧鈺就像一條水蛇一樣滑溜溜,根本抓不住。
瀧鈺奮力揮刀斬在瀆神者肩頭,瀆神者扔掉大劍猛抓住瀧鈺衣服狠狠抬起來隨後把他大力砸在地上,堅硬的巖板被當場粉碎,瀧鈺摔砸在地上渾身血肉模糊失去了意識。
瀆神者拎起瀧鈺確定他再也動不了之後正要帶走,凌逸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面前一刀刺入瀆神者左眼,瀆神者鬆開奄奄一息的瀧鈺抓住凌逸的腦袋,低下頭又看見黯星死死扣住他的手不讓他捏碎凌逸的腦袋。
此時,一艘穿梭機超低空高速飛來,機炮猛烈開火把那些在一旁看戲的公衛隊成員炸得粉碎,瀆神者抬起頭看著穿梭機上居然是黑羽教會的標誌,一瞬間他想到了什麼,手一鬆凌逸和黯星掉在了地上,瀆神者這時候也懶得理會黯星他們了,三步並作兩步就想去看看是不是自己曾經的主人來看自己了。
公衛隊的人瞬間亂了陣腳,穿梭機上一個人影一躍而下,搶了一輛摩托飛馳而來,速度越來越快當場創翻了注意力還在穿梭機上的瀆神者,下車瞬間將一顆鋁熱劑直接紮在瀆神者臉上,瀆神者的腦袋瞬間被劇烈燃燒著的火焰吞噬。
那個人影快速跑到瀧鈺面前,拿出包裡面的鳳凰針就扎給了他,這個來救場的人正是朔刃!
穿梭機飛過來停在附近,朔刃抱著瀧鈺就跑了進去,黯星扶著基本上瞎了的凌逸也踏了上來,穿梭機隨即躍遷到大氣層外,朔刃用著急救包治療著瀧鈺的傷可算是保住了瀧鈺的命。
黯星喘了口氣癱坐在甲板上,凌逸沉默著在一旁發愣,黯星拿起手電筒照著凌逸的眼睛,凌逸的眼睛已經被燒壞,他什麼也看不見了。
“凌逸……你的眼睛……”
黯星小聲說著。
凌逸只是沉默,並沒有回答。
朔刃給瀧鈺敷上藥蓋上被子,然後在甲板上團團轉,他背叛了自己的神明,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
凌逸抬起手摸索著什麼東西,他抓住黯星的手在他的手掌心畫著什麼。
“你……你想告訴我什麼?”黯星問。
朔刃湊過去瞅瞅,微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是一串座標,看來他有辦法。”朔刃立馬設定了航線,飛船向著座標位置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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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論無……的他好護保要過應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