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鄭將軍看著面前的一份報告愁眉不展,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宏川居然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他更愁的是……如何向公眾交代一艘星艦還有一個大型空間站的突然失聯。
艙門開啟,教皇緩緩入辦公室,他揮揮手趕走自己的衛兵,摘掉自己的面具後放下一份資料晶片。
鄭將軍拿起晶片插入全息電腦,上面貌似是一艘戰艦中的錄影,潔白的走廊上是嚇丟了魂的船員如喪家之犬般逃竄,數名安保隊員在最後面對著走廊另一頭猛烈開火,打空所有彈夾後便丟盔棄甲而逃。
在船港的閘門處,安保人員和保衛者機械人組成了一道防線疏散著實驗人員,穿著工程動力裝甲的安保隊員手持重型火焰噴射器,看著人走得差不多了當場噴射火焰封死走廊,其他人則胡亂扔著易燃物品希望用火焰阻擋什麼東西……
火焰中,數名身上冒著火焰的實驗人員衝破火牆直直撲來,安保隊員瘋狂傾洩著火力打得那些傢伙紛紛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人卻不斷抽搐著扭曲著,他們的腦袋頂端就像花瓣一樣開啟,然後分開的那些瓣在高溫下如魷魚須一樣捲起來,整個人慢慢變得焦黑,最後徹底死去。
可是跟潮水一樣的人都撲過來攻擊難免會有漏網之魚突破防線,他們腦袋跟花瓣一樣裂開,一口咬住隊員的手臂,其他漏網之魚一起撲上去當場把那隊員五馬分屍,他們的手纏在一起,一擁而上壓倒動力裝甲,動力裝甲隊員驚慌失措下火焰噴射器也失去了該有的方向,火焰點燃了周圍所有的活物,火焰瞬間吞噬了那些想要逃跑的人……
人們瘋狂的尖叫聲,哭喊聲混成一片。
那些提前登上飛船的人不管背後還有活人在等待就關上艙門,有些人的胳膊還沒來得及抽出來就被門給卡住,外面想進去的人伸出手死命扣住縫隙想要開啟門,裡面的人用凳子,用棍子和刀攻擊著那些伸進來的手和卡住的胳膊想要逃之夭夭,這簡直就是一場關於生命的拔河比賽,贏生敗死。
那些身上帶著火焰的怪物追到了飛船門口,他們一邊在蠶食堆在門口的人一邊伸出扭曲的手臂想要拽開艙門,有一艘飛船的艙門被怪物突破,那些瘋子闖進去瘋狂殺戮,他們身上的火焰也點著了其他能夠被點著的東西,整個飛船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烤爐,裡面炙烤著的是人類和怪物的血肉,冒出的黑煙簡直臭不可聞,慘叫聲接連不斷,沒有人能夠活著出去。
另一艘飛船上,改造人保安扯掉卡住艙門的手成功關上了艙門,飛船調轉方向開啟最大功率逃離,推進器口剛好對準了登船站,那些怪物和倖存者一併燒成了灰燼只剩下一群扭曲的焦屍。
那些怪物扭曲著身體轉身向著空間站而去,去屠殺那些倖存下來的傢伙……
“你打算怎麼辦?”教皇關掉電腦問著。
鄭將軍揉了揉太陽穴,輕嘆一口氣。
“查到那艘逃跑的飛船,看看哪個要塞的主炮可以打到,用主炮抹除整個飛船,渣都不要留。”
“哈?”教皇被將軍的殘忍處理辦法震驚到了。
“那上面可是高階科研人員!”
“你想讓那種東西到地球,到火星嗎?那種病毒我們怎麼遏制?人都死完了我們就全完了。”
鄭將軍幾句話就把教皇懟得啞口無言。
稜鏡城內警報四起,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提心吊膽,整個城市的建築外牆開始扭轉,那巨大恆星的能量便是獨屬於稜鏡城的利刃,稜鏡城轉換完畢形態,灼熱的高溫光束照在遠處的一艘小小飛船上,飛船上面的人只能看見耀眼的白光,那光芒就像直視著火熱的太陽!
飛船展開那小小的護盾,卻根本擋不住那滅世的灼熱,哪怕飛船外殼加裝了最新的複合裝甲也只是讓死亡延遲了一點點,飛船裡面的人驚恐地看著一切融化,包括自己的軀體也跟著融化,最後發生猛烈的爆炸,炸成一堆融化的垃圾。
殖民地裡,KAR打量著瀧鈺和黯星的小窩。
“你就住在這個小地方啊……”KAR滿臉嫌棄。
“嘁。”瀧鈺懶得理會KAR的話。
KAR一直對跟著瀧鈺的黯星十分好奇,當他得知黯星居然是撿來的時候更加疑惑,難道說瀧鈺開始帶孩子了?
不過他也沒什麼時間糾結,他還得回去交差,KAR大力拍了拍瀧鈺的肩膀。
“記得過來,別想其他的過來就是了,明白麼?”
瀧鈺只是面無表情地微微點頭,耳朵卻精神地動了動。
深夜,殖民地的黑市仍然燈火通明,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身影匆匆穿行在其中,瘦瘦的身體就像一節長了腳的木炭在街上前進著,燈光打在帽子的遮陽板上投下一片陰影擋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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