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第二次!”
瀧鈺大喝一聲,抓起箱子攔腰抱住忠誓向前衝去,二人撞破電梯門一起落入漆黑深邃的電梯井內……
“我靠!誰他媽讓你這樣賭了!”
琳衝到電梯口怎麼也望不到瀧鈺的影子,一查才知道這電梯井至少有個幾百米深,瀧鈺居然就這樣掉下去了,怕是凶多吉少。
“回答我!瀧鈺!”
琳在通訊頻道里呼喚著,可是什麼回答也沒能得到,嚴重的干擾讓她失去了瀧鈺的生命訊號,下方的輻射已經達到了一個致命的數值,她根本無從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混蛋!什麼第二次不第二次的,抱著那麼大一個輻射源就下去,你他媽,你他媽是傻逼嗎!”
琳的聲音就像落入深潭的石頭一樣被黑暗吞沒,迴盪了幾次後就再也沒有了迴音。
“這還沒完,別想著就這樣完蛋。”
琳起身望著漆黑的電梯井,伸手抓住鋼纜就滑了下去。
地下,漆黑的深井底部全是積水,瀧鈺跟忠誓跟炮彈一樣砸入水中,嚴重的輻射影響下忠誓身上的納米蟲都漸漸不聽使喚,瀧鈺身上的防護服破損同樣被輻射嚴重影響,但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
一記重拳直接命中忠誓面門,鋒利的唐刀刺穿他的胸膛,忠誓的刀刃同樣不長眼睛,瀧鈺的身上多了許多駭人的灼傷,那些納米蟲雖然快要失效卻也仍然在進行著最後的撕咬。
鮮血染紅了水體,汙濁的泥沙混雜著鮮血交織成為一幅血腥的畫。
忠誓猛一發力把瀧鈺扔出水潭,瀧鈺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來,伸出手發現自己右手已經被納米蟲啃食得不成樣子,甚至連握住刀都做不到了,他把衣服扯下來一段然後把刀柄直接捆在自己手上,在忠誓踏出水潭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
“我要吃光你!痛飲你的鮮血!”
忠誓居然扯下自己的手臂砸在瀧鈺身上,那些納米蟲跟發瘋了一樣湧上瀧鈺的身體,眨眼間就把他的衣服撕扯得千瘡百孔。
瀧鈺甩開沾滿蟲子的衣服,一刀把忠誓劈成兩半,那些撒出來的,滿是納米蟲的鮮血如同硫酸一樣腐蝕著瀧鈺的身體,哪怕因為輻射大部分蟲子控制已經出現異常,但仍然有一部分繼續著自己的職責。
忠誓把自己拼了起來,抬起手發現自己手指頭已經開始溶解,納米蟲固然強力,但是它有一個嚴重的缺陷……多次強行復原會使得肉體溶解,輻射則會嚴重干擾系統讓那些蟲子更快發瘋,這就是代價。
“我做了那麼多……你覺得……你可以殺了我?”
忠誓一刀刺穿瀧鈺的手掌,自己的下顎又結結實實吃了一記重拳,頓時他的下顎被打個粉碎,數步後退怒視著面前的瀧鈺,那些納米蟲系統漸漸開始紊亂,破碎的下顎已經沒辦法復原,他乾脆伸手扯下稀爛的下巴,漸漸溶解的身體就像腐爛的西紅柿一樣糟糕,但是發聲器裡面的咒罵卻仍然沒有停下。
“我結果了該死的浪客!我殺掉了‘荒原之狼’,哪怕是‘地獄犬’也休息阻止我!”
瀧鈺身上的傷口數不勝數,輻射已經嚴重灼傷了他的身體,不過還沒有分出勝負,此時手中的刀卻扛不住了,刀柄的損壞讓他再也抓不住自己的老夥計,他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這一切還沒有結束,我會是最忠誠的使徒!黑羽萬歲!”
“告訴我,如果說我弄死你,這算自殺麼?”
瀧鈺站起身,冷眼看著面前的忠誓。
“你會後悔的!”
“我準備好去死了,你呢?”
瀧鈺放下自己的刀迎著忠誓而去,交手瞬間忠誓被大力甩到牆壁上,瀧鈺則一頭扎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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