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鈺打量著機器,腦袋裡面的猜想正在慢慢驗證。
“當然,我早就玩爛了。”
“玩爛了?你有辦法讓他打不中?”
“哈,那這是自然。”
翰領啟動機器站在面前,他雙手抱胸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彷彿一切盡在計劃當中。
第一枚網球發射,翰領堪堪躲開,在第二枚發射時翰領甩開外套來了個金蟬脫殼,外套蓋在機器的攝像頭上擋住了感應,接下來的幾枚網球就沒了章法完全打不中他了。
“這……算耍賴嗎?”
瀧鈺捂著臉只覺得尷尬,翰領拿回衣服倒是滿臉的理所應當。
“真正開打的時候誰在乎那些,它需要看著我才能預測我的下一步行動,那我讓它看不見不就得了。”
這句話像是落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千層的浪花,聯絡到上次智叟失去視野後逃之夭夭瀧鈺算是徹底明白了智叟的作戰邏輯,他得到的這個能力並不是完美無缺的,這次幹掉他的可能性又上了一個臺階。
“這次的收穫可比我想的要多不少,我先告辭了,有時間下次再聚!”
瀧鈺匆忙離開甚至連帽子都忘在了沙發上,想要追出去的翰領看著他急不可耐的影子也只能嘆了口氣。
“這是被打傻了還是怎麼著啊……”
小店裡,拐角處的小房間門口掛著“請勿打擾”的小牌子,阿隙在這一方小天地裡過得好不自在,她現在已經變成了超級宅女,出門什麼的絕對不可能,這個小屋子就是她的一切。
桌上擺著亂糟糟的情報還有一塊剛剛從小玖那裡弄過來的蛋糕,至於是偷的還是她給的那就只有阿隙自己知道,隨意掛在門旁邊的衣服上面清一色印著黃昏線的聖言,床上隨意堆著被子還有衣服,窗簾永遠是緊閉的那燈同樣不開,唯一的光源也就是電腦的微弱熒光。
下了課的零凌如約來到了小店裡面做客,而百八十年不出門的阿隙也是十分罕見地收拾乾淨出來跟他聊著天。
小玖一直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這倆能玩到一起去,除了年齡相仿還能有什麼相同點?
按照阿隙的說法,她認為零凌比他們都單純親切,他的臉還有那性格……總是能讓阿隙回憶起某個……對她而言很重要的人。
陽光撒在小店裡,一切暖融融的像是蒙上了一層輝光,小玖琢磨著要不要再來一個甜甜圈,阿隙和零凌則在角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小玖偷看著阿隙二人,時不時聽聽他們的談話……零凌的話語莫名有點悲觀,阿隙的回答則全是理性分析,這倆人性別就像是反過來了一樣……
倒是零凌他挺喜歡阿隙的回答風格,什麼都不藏著掖著,真誠坦率,最關鍵的就是陪伴。
“這倆小東西又纏一起了?”
瀧曦嚼著麵包冷不丁一句話嚇得小玖差點把手中的甜甜圈掉在地上,她埋怨地瞪了瀧曦一眼隨後滿不在乎地點點頭,角落裡的阿隙一眼就瞥見了瀧曦,隨即她立刻縮在零凌後面警惕地望著這個壞透了的傢伙。
“哎呦,跟看見貓的老鼠一樣。”
瀧曦梳梳自己的耳朵全然不在乎那因為壓在身下而炸毛的尾巴,他倒是有點困了。
小玖聳聳肩轉身回去收拾衣服,她注意到瀧鈺的一件襯衫正安安靜靜放在床上等待著它的主人。
“怎麼又這樣隨便亂放……”
小玖嘟囔著收起衣服,在手中的衣服倒是殘留著奇怪的溫暖,那種感覺像是拉著瀧鈺的手般讓人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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