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動了,晚上估計就能吃它的肉,喝它的血,說到做到。
甩了甩手腕,葉雲婉一下子坐在地上,朝楞怔中的厲言晨喊了一聲:“它死了,你過來歇歇,咱倆聊聊。”
放下保持的僵硬姿勢,厲言晨看了眼地上的野豬,視線轉到葉雲婉身上,搞不懂她瘦瘦小小的一隻,哪兒來的爆發力,硬生生把一頭野豬給幹倒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說破天他都不信。
拍拍身邊的草地,示意他坐下,葉雲婉解釋:“我自小天生神力,只是很少使用,總是會忘記。剛才野豬朝我衝過來,我害怕的啥都忘了。
你救了我之後才想起來,我其實不用怕這畜生。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村裡沒誰知道,你要守口如瓶,不能隨便暴露了我的隱藏技能。”
厲言晨沒有在葉雲婉的身邊坐下,而是站在離她有一人左右的地方。
“葉醫生!你的意思是要把打死野豬的事算在我身上?”
“聰明!”葉雲婉誇讚地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這功勞,必須是你的,我一個女的,哪兒來的力氣打死它。何況你今天救了我一命,功勞給你,咱們兩不相欠。”
“哦?”
厲言晨朝她看來,眼神里帶著審視,似乎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偽。
葉雲婉看向他,不服氣地跟著站起來,爭取不被人居高臨下俯視。
“你也別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還是想想怎麼把這野豬儘快弄下山去。血腥味這麼重,萬一引來別的東西怎麼辦?”
“憑你的力氣,引來啥都不用怕。”厲言晨將砍刀別進褲腰帶,“你在這裡守著,我去喊人來。”
“我才不守呢。”葉雲婉朝不遠處的揹筐走去,“我要回家了,藥材已經採的差不多,不在山上浪費時間。
我從另外一條路下山,你從這條走,千萬別領著人跟我撞上。”
“撞上怕什麼,又沒做啥見不得人的事。”厲言晨覺得葉雲婉太過小心謹慎,“不就力氣大一些,值得這麼遮遮掩掩?”
“你懂什麼,女人力氣大過男人,不是什麼好事。”葉雲婉轉頭跟厲言晨掰扯,免得以後這人說她騙婚,“我家就我一個女娃娃,沒有兄弟姐妹,爺爺打算招婿。
好男人一般不會做人上門女婿,而我呢,又不喜歡本地人,只想找外地的。要是讓人知道我力氣大,恐怕外地人也不樂意,誰願意娶個婆娘力氣比自己還大的?
萬一夫妻倆吵嘴打架,男的打不過女的,是不是得窩心死?我隱瞞這事,一是不想讓爺爺為我揪心,二就是要招個上門女婿。不能因為我力氣大,把人嚇跑。”
看她一副沒把自己當外人,氣定神閒說出心裡話,厲言晨覺得她真可愛。
一個小姑娘,把招婿掛在嘴上,一點不覺得羞,說話時斂眉沈思,愁眉不展,苦惱不堪,越看越有趣。
“你要招婿?還要招個外地人?看我怎麼樣?”打算逗逗她,厲言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
葉雲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你還行,長的不錯,膽量也夠,敢跟野豬拼命,還救了我,要是你樂意,可以考慮來我家入贅。”
厲言晨驚愕不已:“你認真的?不猶豫一下?瞭解我嗎就敢答應?心這麼大。”
“這有什麼,我們村裡說親不都這樣,雙方看一眼,覺得行就過定禮。”葉雲婉撇撇嘴,沒好氣地問厲言晨,“怎麼?你覺得我不行?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