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不大辦,就請族裡人坐下來吃頓飯,這事就算過去了。然後你們去市裡扯張結婚證,以後厲言晨就是咱家的人。”
葉雲婉不以為然:“行行行,都聽您的。”
厲言晨煮完野豬肉,自己吃了一點,剩下的用大茶缸子裝了,天黑後,帶著去了牛棚。
於素和厲慶陽屬於下放改造人員,村裡的福利他們不能享受,野豬肉也分不到。
手裡錢和票是有,都是厲言晨給的,只是他們不打算拿出來花。孫子的東西得好好替他保管,平日裡有吃有喝就行了。
再說年紀大了,吃那麼好乾啥,能粗茶淡飯餓不著就已經很開心。
牛棚這裡就住了他們老夫妻倆,厲言晨一敲門,於素馬上開啟,將人拉了進去。
“奶奶!我帶來了野豬肉,嚐嚐,挺好吃的,我放了大料進去燉,很香。”
厲慶陽朝他招手:“拿來我嚐嚐,野豬肉呢,可是很多年都沒吃到過了。你小子挺厲害,竟然徒手打死了一頭野豬,不愧是我孫子。”
於素卻埋怨:“言晨!你也太虎了,怎麼能跟野豬對上?就算你有點身手,也得萬分小心,以後再遇上可不能虎了巴幾的往上衝,受傷了怎麼辦?”
厲言晨無語,頹喪著臉:“爺爺!奶奶!野豬不是我打死的,是葉醫生打死的。”
“什麼?”厲慶陽眼睛猛然瞪大,“你說真的?野豬是葉醫生打死的?”
於素不信:“你瞎說的吧?葉醫生是個女同志,那手臂跟我的差不多粗細,哪裡能打死一頭野豬?她又不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就知道你們不信。”厲言晨拿了一雙筷子,遞到厲慶陽手裡,“爺爺!來,吃。”
厲慶陽回神,放下筷子,瞧著孫子:“先不吃,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既然野豬是葉醫生打死的,為什麼村民都說是你打死的?你搶了葉醫生的功勞?”
“真是這樣?”於素冷臉瞅著厲言晨,一副“你說不清楚,少不得一頓揍”的架勢。
瞧著爺爺奶奶臉上的表情,厲言晨感覺自己就是現實版的竇娥,冤枉死了。
他耐心地把經過都說了一遍,厲慶陽和於素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這樣。”厲慶陽拿起筷子,開啟茶缸蓋子,聞著香味,喜笑顏開,“葉醫生可真厲害,不但會醫術,還會武術,真是老天賜給我們厲家的好孫媳婦。”
“天生神力?老天!她要不說,真看不出來。”於素感嘆,臉上的皺紋都盪漾著笑意,“那孩子真是心地善良,居然把這麼大的功勞給了你。還沒過門,就在為你著想,是個好孩子,奶奶喜歡。”
厲言晨:“......”
奶奶!你弄錯了,她把功勞給我是想擺脫力大無窮的嫌疑。
知道這話說了她也不會聽,乾脆閉嘴,沒吭聲。
厲慶陽吃了一塊野豬肉,朝厲言晨豎了個大拇指:“這次的肉做的不錯,有進步。對了,你入贅的事怎麼樣了?有沒有進展?”
“我把獎勵給我的五斤野豬肉全給了葉家,有人問為什麼,我就說了要入贅葉家,葉醫生沒明確表態,看樣子不反對。”厲言晨實話實說。
於素也朝他豎起大拇指:“幹得好,大庭廣眾之下說了,葉醫生沒反對,那基本上就定下來了。你去入贅,帶來的錢和票都得交給葉醫生。
彩禮什麼的也不能少,此刻爺爺奶奶身無長物,只能靠你自己,要是有機會回京都,說不定還能給她補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