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言晨端起飯碗,沒客氣,大口大口地吃著。
“大隊長他們已經吃過了,我給他們買的包子,人民醫院食堂裡買的,錢和票是周森出的。我沒吃,想著回來陪你們吃,沒想到會這麼晚。”
周森一直拉著他詢問詳細過程,還跟他說阿坤和他的同伴抓住了,審訊了好久都不吐口。
厲言晨跟著他去了一趟公安局,幫著審訊阿坤,最後他招架不住,把知道的都說了。
他走了,大隊長他們待在醫院不敢走,大家一起去的,自然要一起回來。等他審訊完再回到醫院找他們,又從醫院回來,不知不覺就弄到了現在。
周森對他什麼印象無所謂,反正他的身份,周森早已看出來了,只是沒說出口,心照不宣而已。從阿坤和他同伴的嘴裡,隱隱約約知道些情況。
跟安華說的一樣,“過江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他們幾乎什麼都幹,只要對華國不利的事,他們都會喪心病狂地參與。
“雲婉!謝謝你!人民醫院的醫生說了,如果不是你用藥干預,安華說不定會死在半路。”厲言晨扒拉了一口米飯,感激地看著葉雲婉,“他跟爺爺一樣是個老革命,四處耍猴戲不是為了填飽肚子,是為了尋找線索。”
話說到了這裡,葉文志已經清楚厲言晨的意思,既然他都不打算瞞著孫女自己的身份。
那他也不瞞,這件事早晚都得公開,本來是想等到他閉眼的那天再說,看來等不了了。
葉雲婉淡定安然地看著厲言晨:“別說話,好好吃飯,你的事我不想知道。”
“唔!”厲言晨笑了一下,“等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的。雲婉!我們是夫妻,原本不該瞞著你,但有紀律,我不能說。”
葉文志:“......”
怎麼又不說了?你不說我怎麼辦?
“嗯!我理解。”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葉文志瞪了厲言晨一眼,覺得沒必要再待下去,起身回房睡覺。
個棒槌,話到嘴邊都不說,害他白高興一場。
算了,厲言晨都能遵守紀律,他也可以。
瞧著老頭氣呼呼的背影,葉雲婉趴在桌上,用手臂捅了捅厲言晨,輕聲問:“我爺爺怎麼回事?他跟你一個組織?”
“噗!”厲言晨被葉雲婉那挑眉搞怪的動作逗笑,差點連嘴裡的飯都噴出去,“唔!我們是一起的,他是老革命,我是新戰士。”
“我爺爺退伍了。”葉雲婉眉眼嚴肅警告厲言晨,“少打他主意。他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希望他晚年幸福安康,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安安穩穩陪在我身邊。
你敢讓他勞心勞力,幫你做事,有啥閃失,我饒不了你。”
厲言晨埋頭吃飯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簾,看了看葉文志的屋,沒說什麼,繼續吃飯。
他好餓,真的好餓。
醫院的包子他故意沒吃,就是想回來吃葉雲婉給他留的飯。媳婦第一次掛念他的心意,不能白瞎。飯菜很香,他吃的很滿意。
屋裡的葉文志沒睡,喝了這麼久的空間井水,他的耳朵很靈敏。聽見了孫女說的每一句話,心中一暖,臉上露出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