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那邊不知道整理的怎麼樣了,抓到了幾個“過江龍”。安華不知道好點了沒有,啥時候來領小花。
別看那猴兒是隻畜生,懂事又聽話,每天都安安靜靜的,不鬧也不叫。
端坐在房頂,死死盯著村口,像是在等它的主人回來。
“王志飛!你分的這麼清楚,是不是想給娶妻的立個榜樣?聽說昨晚上回去揍婆娘了?就因為她拖你後腿,讓你幹到月亮升起才走?”
徐桂新故意戳王志飛的痛處,讓他在人前下不來臺。
陳雙雙瞪她一眼,怪她多嘴多舌,揭自己的短。在葉家灣,誰不知道她經常捱打捱罵,幹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以前還指望李國濤幫她一把,後來一次次失望,她也不指望了,指望不上。
聽說葉雲婉在家連晚飯都不用做,全丟給厲言晨,心裡嫉妒。
嫉妒的要發瘋,同樣是女人,為啥比自己活的恣意暢快?
“這個可惡的女人,一天不打都不行。”王志飛朝陳雙雙踹了一腳,將她從上渠踹到下渠,手掌心劃破了,往外滲血珠子,“今天要是嘴巴賤,再被罰,就找別人搭夥幹去,勞資不侍候。”
瞧著陳雙雙的狼狽,許多人跟著笑。
“哈哈哈!王志飛!真有你的,不愧是娶妻的人,就是硬氣。”
“打婆娘跟打猴兒似的,說踹就踹,陳雙雙命苦,一言不合就挨踹。”
“活該,誰讓她沒事找事,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添嘴添舌,自討苦吃。”
捂住受傷的手,陳雙雙惡狠狠地盯著王志飛,心裡憤怒滔天,恨不弄道雷劈死他。
總有一天,要讓他跪在自己面前求原諒。
厲言晨揮起鋤頭幹活的樣子很好看,陳雙雙的視線轉到他身上,內心深處露出渴望,這麼好的男人,如果是她的就好了。
葉雲婉的日子不該過得這麼舒坦,她一個資本家小姐,為啥活成了自己高攀不起的樣子?
必須的做點什麼,將她從安逸的日子裡拖出來,丟進汙泥裡,滿身惡臭,面目全非,才能解開心中對她的恨意。
對,必須這麼辦。
不想看見葉雲婉笑,就想看她哭。
惡念一起,再也抑制不住,如野草一般在心底瘋狂生長。
跟在眾人後邊砍柴的陳雙雙,內心裡忽然得到了某種臆想的滿足,一個人偷偷發笑,陰森森的,瞧著非常恐怖。
今天,厲言晨又是第一個完成工作量的,他挖的渠整齊平整,賞心悅目。
大隊長和工作組的人都非常欣賞。
李國濤不敢再找麻煩,被他威脅的不敢造次。
厲言晨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得罪了他,絕沒有好果子吃。
有了昨天的經驗,隊裡好幾個人都挖的挺快,大家一起結伴回家。
。喊大晨言厲著朝人的裡車,車普吉輛一到遇,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