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實話不好聽,但這是我的心裡話。其實我見過的女同志不少,能讓我看一眼就願意接受的真沒有,你是唯一的一個。”
葉雲婉表情淡然:“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都會當成真的。厲言晨!你要是不想當贅婿了就跟我說,我不會一直霸佔你,會......”
下面的話沒說完,嘴巴被堵住。
厲言晨生氣了,狠狠地親吻她。
“葉雲婉!你聽清楚了,不管我是贅婿還是啥,我們都是夫妻。你要是趕我走,我就讓你下不來床。”
抿了抿自己麻木無知覺的唇,葉雲婉兇巴巴地瞪著厲言晨。
不滿地控訴:“說話就說話,幹啥一急就胡來。”
“怎麼了?我看看。”厲言晨低頭,湊到葉雲婉面前,仔細盯著她的唇,不僅看,還用大拇指輕輕地撫摸,“沒破,就是有點腫,我輕點總行了吧!”
“我不......”要。
最後一個字沒說出來,被厲言晨吞沒了。
他說到做到,這次真的很輕柔,一點不像之前的土匪樣兒。
葉雲婉被親的暈暈乎乎,靠在厲言晨懷裡,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你這人,太不要臉,被人瞧見多不好意思。要去山裡趕緊去,帶上手電,拿上柴刀。”
“好!我這就去。”厲言晨放開葉雲婉,開始準備上山要用的東西,“我可能沒這麼快回來,你不用等我,先睡。”
“知道了,你忙你的。”葉雲婉從空間裡拿出一粒小還丹,塞進厲言晨的嘴巴,“什麼都別問,給你吃就吃,不會害你。”
厲言晨微微點頭,喝了一口水,將那丹藥吞下。
“雲婉!我的身體越來越好了,就連五官都靈敏了許多。你給的都是好東西,我明白,走了。”
說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葉文志還沒睡,跟在厲言晨後邊出來,喊住他:“言晨!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厲言晨停下腳步,小聲告訴他:“山裡有情況,我去蹲點探探。爺爺!這些天務必注意村裡突然出現的生面孔。”
葉文志低頭沈思,揮手讓厲言晨走。
山裡有情況?什麼情況?沒聽說附近村裡有啥事呀!
屋裡的葉雲婉也在思索,難怪前世爺爺會被京都的人接走,原來他是被組織安排下來的釘子。
可她前世在葉家灣生活了一輩子,根本就沒聽說發生了啥大事。
難道是她孤陋寡聞?還是年代久遠她想不起來了?
不,也許是她為自己改變了命運,許多事偏離了原來的軌跡。
前世厲言晨根本沒來葉家灣下鄉,他不來,自然就不會有啥事發生。他來了,也許說不定會有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