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發現了她的異常之處,只是她不主動坦誠,他也懶得問,免得給她帶來心理負擔。
他這個小媳婦很不簡單,不說給爺爺吃的丹藥從哪兒來,就是家裡平時做飯的水,喝著跟他從井裡打上來的就不一樣。
但他從來不問,哪怕身上的暗傷全都好了,再不會時不時地隱隱作痛,他也啥都不說。只當不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一樣。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她,不讓她被人欺負。
葉雲婉一邊採草藥,一邊從空間裡往外拿,沒多久,一個揹簍就全裝滿了。
她拿的都是地裡還沒采收的新鮮草藥,瞧著跟從山裡採的差不多,就算水靈些,葉片深綠肥厚些,只要跟山裡採的堆放在一起,也沒誰會懷疑。
本來,山裡的草藥就是參差不齊,有些長的好,有些長得差。
她的揹簍裝滿了,就把多出來的用藤條捆了,準備塞進厲言晨的揹簍。
夫妻倆各幹各的,哪怕沒在一起,那也沒離的太遠,一招呼就能聽見,一抬頭就能看見的距離。
厲言晨沒把揹簍背在身上,而是放在一棵樹底下,拿著柴刀和麻繩走遠了些。
採藥只採認識的,不認識的不敢隨便採。
他不僅僅採藥,還撿柴火,看見有枯枝,跳起來拽下。有枯死的樹,抱著使勁搖晃,不行就用腳踹。
不會用刀砍,在他看來,樹根砍不了,在地表以下。
用腳踹,將枯樹連根拔起比較划算,樹根劈開了也很好燒。
葉雲婉把裝滿草藥的揹簍放在樹底下,背起厲言晨那個空揹簍,繼續去別的地方採藥。
走到一處避風的岩石下,看見了一個草窩。
不是野獸胡亂踩踏弄出來的草窩,而是人為搭建的。
感覺很奇怪。
這地方極少有人來,雖算不得原始森林,那也人跡罕至。村裡的獵戶早就禁止狩獵,他們不會來這地方弄個窩過夜。
如果不是葉家灣的人弄的,那會是誰?
葉雲婉起身,快步將剛踹倒枯樹的厲言晨喊住:“你別弄了,跟我去看個地方,我覺著有人在這裡停留。”
厲言晨心尖一跳,連忙問:“在哪兒?”
走到地方,葉雲婉指著草窩。
“在那兒,你看看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人睡在這裡?”
厲言晨靠近草窩,仔細檢視,的確是人睡過的痕跡。
草窩不大,就一個人躺下的位置,從邊上的草木被壓倒的情況來看,這個人身材魁梧,大約在一米八以上。
周邊看不出鞋印啥的,遍地都是荊棘,被踩的野草上不會留下鞋底的印痕。
查看了片刻,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厲言晨站起來,拉著葉雲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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