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婆子不管這些,依舊破口大罵,罵完惡狠狠交代幾句,罵罵咧咧走開。
摸著額頭上腫起的包,邱淑月眼淚不停地流,王志飛趴在床上看著,一臉陰沈。
“哭什麼?我還沒死呢,過來,幫我揉揉背,狗日的厲言晨,下手這麼狠,疼死了。”罵完厲言晨,接著罵邱淑月,“都是你個賤人引起的,要不是為了你,我也不會去找王志高。”
邱淑月不想背鍋,抽抽噎噎回他:“這事怎麼能怪我?你去找他是你的事,跟我有啥關係。你讓我來你家,我不來了嗎?你還找他做什麼?”
“我見不得他對我不理不睬。”王志飛滿臉憤怒,“本來他是個慫蛋,軟蛋,就因為跟厲言晨身邊,話也多了,還呲著牙在笑。
他笑什麼?不就是笑話我?看見他臉上的笑我就來氣,有什麼好笑的,我就搶他婆娘了,能怎麼滴?”
邱淑月不吭聲,實在是不知道王志飛的腦回路為什麼這麼奇葩。
王志高平日裡是不怎麼說話,可也不是啞巴,遇上聊的來的人,自然也會多說幾句。他笑就讓他笑好了,幹啥瞧不慣?
人家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他憑啥管。
無聲地嘆了口氣,邱淑月的手輕輕地搭在王志飛的背上,剛想揉,他就疼的跟殺豬一般嗷嗷叫。
“啊!你這麼用力做什麼?想疼死我?”
“我沒用力,就碰了一下。”邱淑月縮回手,不敢再碰,“瞧著好好的,沒傷也沒青紫,為啥這麼疼?厲知青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誰知道?”王志飛疼得額頭冒冷汗,“我特麼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遇上他個狠茬子,就罵了一句葉雲婉,狗日的上來就打。”
邱淑月暗地裡白他一眼:“你就不該罵人,我聽說厲知青很寵葉雲婉,你罵他媳婦,他當然不幹。”
“寵?哼!我看他就是個招親狗,不敢對自己婆娘橫,如果是我,先把人打一頓再說,打服了,就算是招親狗,婆娘也不敢把人怎麼樣。”
聽言,邱淑月的心瞬間掉進了冰窟窿,原來王志飛是這麼個人,難怪今天要打她。這是要將她打服,以後好拿捏她。
完了,她走錯了路,真不該聽了王志飛的花言巧語,跟他一起過日子。
安靜地在王志飛身邊躺下,邱淑月吹了煤油燈,閉上眼睛,隨後又睜開,望著屋頂發呆。
王志飛趴在那兒輾轉反側,背上的疼雖然不會要人命,卻很折磨人。想睡睡不著,想起來又疼的受不了。
心裡將厲言晨咒罵了幾百遍,並暗暗發誓,再也不在他面前胡言亂語,就怕他一生氣,又揍他一頓。
那人絕對是練過的,不然揍人不會這麼疼。
要命的是還看不出傷,想找醫生拿點藥都不知道怎麼跟人說。
不知道厲言晨是怎麼做到的,這手功夫,別說葉家灣,估計放在全鎮都沒一個人能比得上他。
能不招惹還是儘量不要去招惹,免受皮肉之苦。
真特麼疼啊!感覺心都跟著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不會就這麼死掉吧?
厲言晨:“......”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放心!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