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算計別人未婚夫的女人,誰會覺得她冤枉?誰會覺得她才是被人設計的那一個?往後在大家面前,別說她抬不起頭,就連爸媽都沒臉。
兩個弟弟也會跟著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陳雙雙這招狠呀,將她跺入泥地,渾身遭汙,爬都爬不起來。
“昨晚的計劃不成功,她會不會再對我出手?”陳滿滿憂心忡忡,“萬一我一不小心著了她的道兒怎麼辦?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邊上跟陳滿滿關係不錯的張苗苗湊過來:“怕什麼,陳雙雙再敢對你出手,你告訴我,我替你收拾她。”
葉家灣有好幾個姓氏,葉姓人佔了一大半,其餘的還有姓陳,姓王,姓張姓杜姓李的。雜姓的人相對少一些,還相互通婚,論起來全村都是親戚。
張苗苗跟陳滿滿走得近的原因就在此,陳滿滿的媽是張苗苗的表姑。兩人差不多大,時常在一起幹活,說話,有來有往。
“她不會在同一個人身上下手兩次,放心吧!下一個目標絕對換人。”葉雲婉很瞭解陳雙雙的性子,一次不行,不可能再次出手,萬一被抓住,不是鬧著玩的。
就是不知道她下一個目標是誰。
聽言,陳滿滿緊張了起來,告誡張苗苗:“你也得注意,平時沒啥事少跟陳雙雙見面,我怕她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事不關己,張苗苗還能鎮定自若,一旦扯到自己身上,立即白了臉色。
“不會吧!她招惹我幹啥?我又跟她不熟。”
葉雲婉看了看張苗苗:“這個不好說,總之小心無大錯。”
她們三個人的談話雖然壓低了聲音,還是被邊上好幾位有心的小姑娘聽見了,個個提高警惕,都把陳雙雙列為壞女人。
工作安排完,大家都散了,各自幹各自的事。
陳雙雙跟在李國濤身後,見四下無人,喊住了他:“李同志!我能跟你說說話嗎?”
李國濤轉頭,衝她一笑,放緩了腳步:“可以。陳同志!你要跟我說什麼?”
“昨天晚上的事,你,都聽說了嗎?”陳雙雙故意做出一副委屈求全,十分無奈的表情,“其實我,不喜歡王志飛。
雖然我們年底會結婚,但我真的不喜歡他。偏偏他仗著娃娃親的身份,總是深更半夜去我家騷擾。我很討厭,特別討厭。
這些話我不敢對別人說,怕村裡人知道了罵我水性楊花。有時候憋的太久,也想找個人傾訴。李同志!你是省城來的,有文化有知識,應該能理解我的痛苦吧?”
不管李國濤能不能理解,陳雙雙都做出一副被父母包辦婚姻,有苦說不出的可憐形象。
加上陳雙雙長的不錯,頭髮烏黑,五官秀美,皮膚不算很差,刻意營造出的柔弱,無形之中讓男人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理解,理解。”李國濤跟陳雙雙並肩而行,“你長得太好看,自然有許多人不服氣。她們越是攻擊你,詆譭你,謾罵你,越顯得你夠優秀。
不要痛苦,如果不滿意這樁婚姻,就拒絕履行婚約。”
“真的可以嗎?”陳雙雙眼底亮起了一束光,像是看到了希望,隨後想到什麼,眼底的光迅速熄滅,陷入絕望,“不行啊!我們這裡的規矩就是跟誰定了親,就是誰的女人。真退了婚,再不會有人娶我。”
李國濤被她的樣子吸引,感覺她的日子過得很艱難。明明聽到他的話時眼底亮起了光,一遇到現實問題,光立即熄滅。
一個女人,被封建包辦婚姻迫害,的確可憐。
不遠處的牆角,悄悄探出一個腦袋,死死盯著他們倆的背影,臉色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