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邱淑月的床邊,瞧著她那沈靜的睡顏,葉雲婉一個手刀下去,確認人被打暈,輕輕鬆鬆扛在肩膀上,不慌不忙回到陳雙雙的房間。
關上門,將邱淑月放在床上,扒光衣服,跟王志飛並排挨著。
床上躺了三個人,怕他們打起來,貼心地將陳雙雙提起來丟在地上。
用繩子綁著手腳,堵住嘴巴似乎不是個事,明早起來,她要看見王志飛跟邱淑月滾在一起,沒手打架,沒嘴罵人也不好。
於是她又貼心地將陳雙雙身上的束縛全都去除,想了想,又給了她一個手刀,希望能睡的久一些,千萬不要大半夜的醒來。
床太小,放不下三個人,只能委屈陳雙雙睡床底下,這樣才符合需要。
要是王志飛先醒來,瞧見陳雙雙在,還怎麼色膽包天跟邱淑月胡搞?得保證她不出現,才能讓那對露水鴛鴦盡情釋放壓抑已久的慾望。
讓陳雙雙聽牆角,聽的火冒三丈,怒火中燒,然後......
狗咬狗一嘴毛,給葉家灣太過平淡的日子新增一點茶餘飯後的談資。
把陳雙雙塞進床底下,葉雲婉起身,看了看床上的兩人,感覺就這麼平躺著似乎不夠曖昧,還得做點什麼。
將王志飛的手拉過來,讓邱淑月枕著,再將他的另一隻手搭在邱淑月的身上。
腿也不能閒著,也得搭在她身上才行。
怕邱淑月半中間醒來溜走,葉雲婉又給了她一手刀,估計能睡到天亮。
做完這一切,帶上門,悄無聲息離開了陳家。
回去的路上,她故意找有光亮的地方走,遇上人還會甜甜地跟人打招呼。
“張六叔!還沒歇呢?我從哪兒來?剛從陳媽家回來,她說想我了,讓我去她家坐坐。怎麼說小時候都奶了我幾年,她開口了,我不能不去。”
張六叔一大家子在家門口乘涼。
張六嬸提醒:“雲婉!你也不能對她太好,我算是瞧出來了,陳媽不是什麼好人,冷不丁讓你去,可沒安好心。
眼下是看你有出息了,才想搭上你,從你身上撈好處。”
張六叔假意“咳嗽”了幾聲,示意老婆子住嘴,那都是人家的家事,跟他們有什麼干係。再說事情已經解決了,說那麼多有啥用,平白無故得罪人。
“嘿嘿嘿!”葉雲婉沒心沒肺地笑,“張六嬸兒說的對,以後都不去了,今晚是最後一次。”
“不去就對了。”張六嬸不理張六叔,依然跟葉雲婉掏心掏肺,“陳媽就是個勢利眼,當初本來是我要去給你當奶孃的,正要上門去,不巧竄稀,差事被她攬了去。”
“哦?有這麼巧?那您去我家前是不是吃錯了什麼?”葉雲婉一聽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吃錯了什麼?”張六嬸皺眉回憶,“我也沒吃什麼呀,就吃了我妯娌給的一根紅薯。”
葉雲婉又問:“紅薯哪兒來的?問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