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體不好路上耽擱了,本該下午到的,實在走不動,這會兒才到。”
下放?葉雲婉楞了一瞬,隨即想了起來。
的確,前世的確有一對老夫妻來下放,還沒進村就雙雙凍死在村口,難道是他們?
不怪葉雲婉不認識,那會兒她一天天在王家忙的腳不沾地。
白天出工,回來還要做王家人的一日三餐,洗一大家子的衣服,帶兩個白眼狼。只是聽說了這麼一件事,具體的來龍去脈不清楚,沒功夫關注。
聽說老夫妻相擁倒在村口,加上下了一夜的雪,也不知道是餓死的還是凍死的。後來市裡來人,將他們送去火葬場火化。
這一世,如果她沒有回村裡當醫生,也許這夫妻倆的命也會跟前世一樣悽慘。
大晚上的下著雪,厲慶陽還有心臟病,倒在路邊,無人救治,必死無疑。
於素不可能離開老伴的身邊,在雪地裡跟著凍一夜,沒吃沒喝,心力交瘁,估計也夠嗆。
哪怕蘇市的冬天不會跟北方那般寒冷,下雪了,零下三度總是有的。一個老人家在屋外蹲一夜,活下來的機率不是很大。
“你們是京都來下放的?還沒吃晚飯吧!能走嗎?先跟我回家吃口熱乎飯再說。”
“小姑娘!還是不麻煩了。”於素怕給葉雲婉招來災禍,趕緊拒絕,“我們是下放份子,成份不好,有汙點,可別給你惹事。”
葉雲婉不以為意:“奶奶!下放份子不一定有汙點,我看你們眼神清正,慈眉善目,不是無德之人。跟我走吧!天寒地凍的,先吃口飯暖暖身子。”
於素還要推辭,被厲慶陽阻止:“那就謝謝了,我的確餓了。醫生!你叫什麼名字?救命之恩,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
“我叫葉雲婉。”葉雲婉帶著厲慶陽和於素出了衛生所,鎖上門,“爺爺!我是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是本職,不需要牢記在心,更不需要報答。”
厲慶陽和於素聽了這話,十分感動。
他們當了一輩子醫生,把救死扶傷這四個字刻在了骨子裡,葉雲婉沒把救他們的事放在心上,這是作為醫生該有的操守。
今天要不是她,他們夫妻倆也許就得陰陽兩隔。不管怎麼說,這份救命之恩,他們必須銘記在心。
“謝謝!”
於素拿起自己帶來的小包,扶著厲慶陽,跟著葉雲婉去了葉家。
走了一段路,厲慶陽覺得自己完全恢覆,心臟一點都不難受了。他接過於素手裡的包,牽著她的手,朝她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好了。
於素開心地笑了起來,眼裡含著淚,對身邊用手電筒給他們照明的葉雲婉更是感激。
小姑娘一看就是個心善的,長得也好看,臉上的皮膚白白嫩嫩,一笑倆酒窩,眼珠子烏溜溜,水靈靈,像是能說話。
她也有三個孫女,老二家一個,老三家兩個,平時也沒少疼,要啥給啥。
出事後,別說孫女,就算是親生兒子都成了陌路。
老大媳婦原本不想跟他們脫離關係,被老大脅迫了,最後不得不同意。
感覺好失敗,養了五個孩子,沒一個貼心。
小女兒厲禾更是頭惡狼,踩著舉報他們的功勞,幫助李強往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