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慶陽苦中作樂一笑:“是,看清了,全是鬼,沒一個是人。”
拍了拍他的肩膀,葉文志慢慢站起來:“既然知道,就要想辦法活下去。總有一天事情會過去的,不要灰心。
雲婉說這種情況現在才剛剛開始,以後會越來越嚴,牛欄這邊,說不定還會來人。你們的鋪蓋去我家裡拿,算是借給你們的。”
他故意加重了“借”這個字的讀音,厲慶陽瞬間聽懂,馬上附和:“是,謝謝你和葉醫生仁義,願意借給我們。”
葉文志擺了擺手:“走了,傍晚下工去家裡一趟。”
其他的沒有多說,抬腳就走。
不能在此多留,太打眼。
他是不怕工作組為難,就怕給厲慶陽帶來什麼不方便。
原來他們夫妻倆是京都人民醫院的醫生,厲慶陽還是中醫世家出身,就因為手裡祖傳的藥方和秘藥,被小女兒舉報。
京都還有他的老首長,不知道會不會有啥事。
中午吃飯時孫女說,以後或許還會有人被送來住牛棚,還說這樣的日子或許會持續十多年。
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麼判斷的,不過沒關係,他在村裡安安穩穩做一枚“釘子”就行。
趁現在還沒多少人關注到牛棚,能照顧就照顧一把。
下午上工,厲慶陽和於素住的房間被整理了出來,不是關著牛的牛欄,是邊上一間快要倒塌,用土磚修補牆體,再用油毛氈蓋了屋頂,上邊鋪了茅草的屋子。
屋子不大,就三四個平方。
床腳是用土磚壘起來的,上邊弄了幾塊木板一擱,一張大約一米五寬,兩米長的床就整理好了。
房裡還弄了個土灶,灶頭上方的牆壁開了個洞,算是煙囪。
鍋是生產隊廢棄的小鐵鍋,鏽跡斑斑,鍋沿上還破了個洞。
葉明衛說給他們用,厲慶陽和於素千恩萬謝。
他們的任務是放牛欄裡的五頭牛,外帶割草漚糞,一個人一天五個工分,加起來等於十個工分。
可他們有兩張嘴要吃,一天十個工分根本不夠。
也不敢有異議,大隊長怎麼安排,他們怎麼幹。
就算有也不能說,他們是來下放的,不是來享清福的,工分不夠,就得自己想辦法。
傍晚下工,兩人在牛棚等到天黑才朝葉雲婉家走,怕被人看見,給他們惹麻煩。
葉雲婉和葉文志都在等著他們來,飯菜溫在鍋裡,見人來了才端出來一起吃。
厲慶陽和於素感激不盡,冰冷的心多了一絲溫暖,讓他們覺得活著還有希望能見到曙光。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葉醫生是個好人,能遇上她,算是上輩子燒了高香。
。邊腳素於和慶厲在放,來出了提,袋麻個兩進裝西東的來出拾收將婉雲葉,飯完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