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他都是在厲家長大的,爺爺自然怕他偏心厲家。
胡思亂想之際,陳雙雙推門走了進來:“李同志!你怎麼了?為什麼躺床上?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她急切地伸手摸了摸李國濤的額頭,露出一副很擔憂的表情。其實是想借著肢體接觸勾引他,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
仰面躺在床上的李國濤還沒反應過來,面前就出現了陳雙雙放大的臉,同時還有她鼓鼓的前胸。
長這麼大,第一次跟女人近距離接觸,他的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陳雙雙像是有意,又像是無意間撤回手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結。
眼下已經農曆五月中旬,正是天氣熱的時候,李國濤身上穿的是汗衫,陳雙雙的身子幾乎要壓在他身上,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怎麼可能沒點反應?
喉結是李國濤身上的敏感地帶,陳雙雙的手一觸碰,感覺有極強的電流躥進身體,將他整個人都電麻了。
這個可惡的女人,她在做什麼?勾引他?
知道他心裡還留著她的身影,找了個機會來他面前假裝關心?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為之,偏偏還是難以把持。
就在陳雙雙一臉驚慌失措要收回手時,被他一把抓住,輕輕一帶,整個人跌進他的懷裡。
“李同志!你別這樣,別這樣。”
李國濤看著陳雙雙手忙腳亂要從自己身上爬起來,卻爬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忍不住出言譏諷。
“行了,別演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陳雙雙!說吧!為什麼勾引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他已經不再單純,許多事也學會了不看表面看本質。
陳雙雙這個人長的不錯,腦子也有,不多就是。
從她擺脫王志飛,跟了尤世龍來看,就明白是個為了一己之私,不擇手段之人。跟她打交道,必須多長個心眼,不想被算計了。
“沒有,沒想得到什麼。”知道自己被看穿,陳雙雙也不演了,趴在李國濤身上一動不動,“你是我最喜歡的男人,我從來沒想過要從你身上得到啥,就希望你也一樣喜歡我。
李同志!國...濤!我想這麼喊你可以嗎?你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只是我命不好,不敢輕易肖想你。
我們之間差的太多,如果可以,希望來生咱們能早點相遇。我沒定娃娃親,你也沒高高在上。”
這些話是陳雙雙的心裡話,語氣真誠,不但把自己感動的淚流滿面,也把李國濤感動的不行。
記得陳雙雙還沒跟王志飛結婚時,她對自己很依戀,每天晚上都要跟他討論一些詩詞歌賦。
那時的她身上充滿了柔和的光,很溫暖,特別是笑起來,眼眸裡都是他的倒影,帶著痴戀。
什麼時候她眼裡的光不見了,只剩下了淚。
“雙雙!”
今天受了厲言晨的刺激,李國濤心裡空空的,很難受,加上陳雙雙主動投懷送抱,他再不猶豫,猛然間將人抱住,壓在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