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若是厭惡一個男人,會喋喋不休。
他很厭惡後者,卻又沒辦法逃離,只能拼命忍住,在人前扮演一個合格的男人。
李家怎麼樣,葉家灣的人根本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大家都沈浸在分肉,分魚的喜悅裡。
葉雲婉家分到了五斤四兩豬肉,三條魚,一條一斤多重的草魚,一條八九兩重的鯉魚,一條三斤左右的大白鰱。
葉文志看著笑的合不攏嘴:“草魚過年那天晚上吃,其他的醃起來。”
厲言晨按照葉雲婉的意思,又向隊裡買了兩條草魚,買了四斤肉,這些都是給厲慶陽他們準備的。
生產隊裡買的魚和肉都不要票,就價格貴一些,他們手裡有錢,貴點就貴點,無所謂。
厲慶陽和於素他們屬於下放人員,沒有資格買生產隊的東西,就算有錢也不行。
不管是分魚還是分肉,他們都沒來看一眼,全當不知道。
到了晚上,厲言晨將收拾乾淨的魚和肉送去了牛棚,於素收好,準備明天晚上做了吃。
袁宗澈還是沒醒,依然昏迷著,臉色卻是好了不少,厲慶陽和於素一天三趟地過來照看,喝的從米湯變成了肉湯,魚湯。
還有麥乳精和奶粉,這些都是厲言晨去鎮上買的,名義上是給葉雲婉喝的,實際上給了他。
袁志斌非常感激,慶幸他們選擇來了葉家灣。
如果沒有妹妹留下的丹藥和空間井水,老爸極有可能沒辦法痊癒,更不可能吃的這麼好。
時間倉促,他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袁家幾代人積攢下來的底蘊上,忘了最現實的錢和票。
過年那晚,葉雲婉和厲言晨陪葉文志吃年夜飯,兩人都是象徵性地吃了一點兒,之後等人都睡下了,又去牛棚陪厲慶陽他們過年。
哪怕袁宗澈昏迷著,也被袁志斌背了過來,讓他盤腿坐在椅子上。
別說,到底是經常打坐的人,即便閉著眼睛也坐的挺好,要不是腦袋低垂著,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個昏迷的病人。
“外公!今天過年,我和言晨,還有厲家的爺爺奶奶,舅舅,大家一起過個團圓年。”葉雲婉拿起一杯酒,放到袁宗澈嘴邊,“外公!我敬你一杯。”
袁宗澈的鼻子聞著酒香,眉頭皺了皺,隨後嘆息一聲,緩緩睜開雙眼。
“唉!雲婉!外公有好酒,可惜你喝不得。”
他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特別是葉雲婉,楞楞地看著袁宗澈那低垂的腦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豎起來。
驚喜不已:“外公!你好了!”
袁志斌也感覺不可思議:“爸!你沒事了!”
“只是甦醒,身體還有一大半沒恢覆。”袁宗澈的眼神落在葉雲婉臉上,仔細端詳,“你真的很像你娘,起碼有九分像,除了額頭比她高一些,其他地方几乎一模一樣。
難怪你舅舅會認錯,外公也差點要認錯了。雲婉!你是你娘留給外公最好的禮物。”
說完,他的視線在厲言晨臉上停留片刻,隨即看向厲慶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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