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志斌:“這不好吧!怎麼能麻煩你,我可以自己做的。”
厲慶陽反對:“你爸還昏迷著,你得多顧著點他。我們的東西都是言晨和雲婉那裡拿來的,分開吃,會多不少開支。合在一起,就算柴火都得少用些。”
聽他這麼說,袁志斌感覺也對,他們是外孫女婿的爺爺奶奶,算是自己人,合在一起吃就合在一起吃,只要沒人來找麻煩就行。
“我們這麼做,會不會違反啥規定?”
“只要咱們不說,沒鬧糾紛,人家也不會查問。”厲慶陽去看了眼袁宗澈,感覺他的臉色比昨天要好不少,“你爸的氣色好多了,趕緊給他喂點米湯。”
“誒!謝謝叔!”
袁志斌端著米湯走到床邊,一勺一勺餵給袁宗澈,其實他心裡明白,老爸臉色氣色好是因為丹藥的關係,並不是因為米湯。
但厲慶陽的好意不能拂逆,畢竟這年頭雪中送炭的人極少,落井下石的人最多。
袁家被龍家踩在腳下,以前依附他們的那些人立即翻臉,有些甚至開口汙衊,與龍家狼狽為奸。
想想就讓人心寒。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回道教去了,就做個平平常常的普通人。
不管老爸醒來怎麼說,他都不再回去,他要好好守護著下一代,不能再被折損。
厲慶陽和於素回自己屋裡吃飯,雖然下雨不用去放牛,但得給牛喂水,拿幹稻草。生產隊這幾頭牛跟他們熟悉了,他把它們當家裡的寵物貓養。
下雨不出工,厲言晨在家炒自己曬的地瓜幹,快過年了,得趁著不出工把該整理的年貨整理出來。
原本這種事都是女人家乾的,葉雲婉懷著孩子,還要去衛生所上班,不想讓她太辛苦,那就他來。
葉文志幫著燒火,順便指導厲言晨。
先將一大碗沙子倒進鍋裡炒熱,之後抓一把曬好的地瓜幹進去翻炒,透過沙子導熱,將地瓜幹炒熟,炒的香噴噴。
看見他炒,徐桂新也跟著炒,都臘月二十了,可以開始炒年貨。
今年有厲言晨在,家裡的地瓜種了不少。小個的留著煮稀飯,大個的曬成地瓜幹,地瓜粉,留著慢慢吃。
地瓜幹炒了半籮筐,怕受潮,葉文志找了個大瓦缸,底下鋪著一層石灰,炒好放涼的地瓜幹用袋子裝了放進去,吃到明年清明節都不會潮,更不會壞。
炒完地瓜幹,就著鍋裡的沙子炒了五六斤花生,帶殼的那種。
葉雲婉下班回來,聞見香味,抓了一把花生,剝開吃了幾粒。她不敢多吃,怕上火。
有小孩子來看,她也抓了一把分給他們。
都是院裡的孩子,看見他們家炒年貨,個個都來看,目的就是想討一點去吃。
給完他們,個個歡天喜地跑了,發出開心愉悅的聲音。
葉文志不禁感嘆:“等過個二三年,咱們家的娃娃也會去別人家裡要吃的,笑的這麼開心。”
葉雲婉摸了摸肚子:“那不行,咱們家的娃不能去人家裡要吃的,丟臉,從小得教他最基本的禮貌。他是家裡的老大,不能帶壞底下的弟弟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