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撲了個空,厲慶陽手裡真的沒有秘藥。
大領導的病交給其他幾位調理,越調理身體越差,根本沒有起到半點效果。
趙紅兵和張鵬看李彤出來,趕緊迎上去,張鵬是司機,沒有說話的權利。趙紅兵不一樣,對著李彤點頭哈腰,諂媚至極。
“李同志!您怎麼出來了?沒談攏?”
李彤眼神犀利地看了他一眼,吩咐:“先回市裡。”
“誒!好!”
趙紅兵領著李彤上車,自己坐進了駕駛室。張鵬跟著上車,後退到一旁,等趙紅兵的車子先走一步,他在後邊跟著。
他開來的車原本是用來接厲慶陽和於素的,人沒接到,只能先開回去。
瞧著他們走了,厲慶陽鬆了口氣,袁宗澈從豬圈回來,瞧見個車屁股,好奇地問:“京都來人了?打算接你回去?”
厲慶陽滿臉愁苦:“唉!老袁!被你說中了,大領導派他身邊最得力的人來接。說實話,我真不想回去,咱們家多多太可愛了,見人就笑,那‘咯咯咯’的聲音,簡直能萌化我的心。
我找了個理由禍水東引,把他們打發了,實在不行再說,先讓我緩緩。”
袁宗澈坐下來:“這件事你做不了主,他要你回去,你就得回去。拖延也就那麼幾天,還是早點做好準備吧!”
“我就是氣不過。”厲慶陽在袁宗澈面前也不用裝,說了實話,“要用我就派人來接,不用我就看著我去死,憑什麼?
當初那件事,只要他肯站出來說一句話,我就用不著來這裡。偏偏他一聲不吭,看著我們家被查抄,現在想起我來了,我又不是他的私人醫生。”
於素剛煮好稀飯,滅掉灶膛裡的火。
“別瞎說,好在他沒站出來幫著說話,要是我們不來葉家灣,上哪兒找雲婉這麼好的孫媳婦去?沒有云婉,誰給咱生多多那麼可愛的娃。”
“啪!”
厲慶陽抬手輕輕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瞧我這破嘴,胡說八道,該打。的確,我們要不來,就沒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老袁!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真不想走,我想留下,想看著多多一天天長大,聽他奶聲奶氣地喊我曾爺爺。
偏偏京都那位催命似地派人來,我不走都不行,怕連累了雲婉他們。你說,我們都一把年紀了,為啥就不能過幾天舒坦日子?”
這話袁宗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袁家遭人陷害,不也被踏平了。
“老厲!什麼都別想,隨波逐流吧!回了京都好好保重自己,等著跟家裡人團聚的那一天。”
於素搖了搖頭:“除了雲婉和言晨,那些白眼狼我一個都不想見。團聚?在我們家沒有這一說,除非雲婉和言晨能帶著多多去京都找我們。”
厲慶陽紅了眼眶,說話的聲音裡帶著嘶啞。
“我們命苦,一輩子就得了一個兒子,其餘那些都是領養的。當初個個怕被牽連,全都跟我們斷絕了關係。回去也不想理他們,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