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原本雙目無神,只會傻笑的瘋子,忽然一個立正,“啪”地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哪怕精神錯亂也不會忘記。
“張嘴!”趁著他現在聽話,厲言晨把早已準備好的清靈丹塞進了楚偉峰的嘴裡,大聲命令,“吞下去。”
“是!”
楚偉峰一點不猶豫,咕咚一聲,將丹藥嚥了下去。
一旁的年輕婦人都看傻了,緊張地的不得了。
“同志!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男人的名字?你給他吃了什麼?”
她的話音還沒落下,就見楚偉峰忽然直挺挺地朝地上倒去,厲言晨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抱住。
“老楚!老楚!老楚!”
“峰哥!峰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年輕婦人看著厲言晨懷裡緊閉雙目的男人,眼底染上了淚意,更多的是憤怒和驚恐,厲聲質問厲言晨。
“你到底給他吃了什麼?為什麼他會昏過去?”
厲言晨不能解釋,只籠統地回答了三個字:“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為什麼吃了人會暈倒?是不是毒藥?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我爸召集全村人弄死你。”
年輕女人瘋了一般推開厲言晨,想自己抱著楚偉峰。
她叫邱春花,是村長的女兒,也是楚偉峰的妻子。
兩年前得知楚偉峰精神不正常,她沒有退婚,不管他的死活,而是毅然決然嫁進楚家,盡心盡力照顧楚偉峰。
村長勸了多少次都不聽,鐵了心要嫁給他。
楚偉峰退伍有一個安置工作的名額,村長媳婦想讓她弟弟去頂替,她不同意,說她男人總有一天會清醒過來,不會一直這麼瘋癲。
因為這事,孃家對她意見很大。
公公婆婆都是老實人,家裡就楚偉峰一個兒子,一家四口吃糠咽菜帶著楚偉峰四處求醫,都沒辦法將他治好。
“你先別急,帶我回家,我會一直守著老楚,我是他的戰友厲言晨。”厲言晨理解邱春花的怒火沖天。
他一來,什麼都沒說就給老楚吃下丹藥,沒想到藥效這麼強,竟然將他給弄暈了。
聽說他是厲言晨,邱春花臉上的怒色逐漸退去。
她知道厲言晨是誰,只是一直沒見過,以前楚偉峰給她寫信,經常提起他們。她還知道他有位姓唐,姓譚,姓趙的戰友。
“你是厲同志,那你抱著他跟我回家。”
邱春花到底是個弱女子,抱不動楚偉峰。
。小不也量份瘦再,大馬高人他,不抱也,堪不弱瘦他便即
。家楚了回他著揹,背為改,觀雅不楚老著抱得覺晨言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