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走那孩子還不是為了你,你嫁了兩個男人都沒下出一個蛋,將那孩子抱回去,當你的蛋不好嗎?既然你反對,當初我提出來你為什麼同意?”
陳明月也不是個吃素的,馬上將小芳的老底揭穿。
小芳抱著自己哭泣,沒有反駁,等於默認了陳明月的話。
葉雲婉冷眼看著她們,喝問:“你們跟剛剛被抓走的三人是一夥的?是他們的媳婦?還挺狡猾,知道分開走。要是沒搶我家多多,說不定你們就能逃過一劫。
你們太貪心,居然想抱走我兒子,當我們夫妻倆是吃素的。我爺爺是抗戰老兵,不跟你們一般見識,那是刻在骨子裡的紀律束縛了他。
我不一樣,我不是當兵的,我就一普通百姓。你搶我兒子,我就打的你連你親媽都不認識。”
說完,壞笑著先扇了陳明月十多個大嘴巴子,誰讓她出主意搶自己的兒子,這些耳光必須受著。
哪怕打的她口吐鮮血,牙齒脫落,不停哀求,她也沒停手。
“你給我住嘴,搶我兒子時可有想過我失去孩子的痛苦?你特麼就不是人,打你都算是輕的,要是殺人不犯法,我一定宰了你。”
陳明月:“......”
你這麼打,比宰了我還讓人無法忍受,太疼了。
小芳怕自己的臉被打成豬頭,她是三個女人里長得最好看的一個,要是臉被扇爛了,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
葉雲婉:“......”
你想多了,今日起,你就去牢房裡搔首弄姿吧!
她剛想跑,被眼疾手快的葉雲婉抓住頭髮,一頓“啪啪啪”的巴掌聲不絕於耳。
“跑什麼?想下車?門都沒有。”
真的。
車到站了,乘務員過來將要下車的客人集中在另外一頭,這頭的門不準開,列車長剛通知的。
厲言晨抱著兒子找到張磊,說了一下情況,張磊帶著人趕到七號車廂,抓住阿桃,列車已經進站。
怕其他兩位女犯人逃跑,立即通知所有列車員檢查車廂,發現異常,馬上控制住局面。還讓他們不要急著開車門,必須將犯人留在車上。
八號車廂的列車員發現了,馬上報告位置,將要下車的客人往車廂那頭的門引。
小芳的臉在葉雲婉的巴掌下,最終還是成為了豬頭。
陳明月更是,眼睛都抽腫了,張磊帶著人過來,瞧見兩個狼狽不堪的女犯人坐在地上,相互依偎在一起抱頭痛哭。
瞧見他們來,非但不害怕,還趕緊起身,躲到他們身後。
那個女人太可怕了,也不知道吃啥長大的,力氣大的嚇人。
打在人身上就跟被鐵錘捶中了一般疼,她們不要再被打了,再打真的遭受不住。
多多朝葉雲婉伸手,不停地喊:“媽媽!媽媽!壞,壞,壞銀。”
葉雲婉接過兒子抱著,看向張磊:“這個女人叫陳明月,她叫小芳,那位叫阿桃。她們是剛才那三位犯人的家屬,應該是同時上車的,只是不在一節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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