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什麼的早就收拾好了,全都裝在旅行包裡,一些不要的留在屋裡,以後誰住這屋子誰就拿去用。
葉雲婉力氣挺大,夫妻倆將衣櫃,床和五斗櫃,臉盆架,吃飯的方桌,書桌都搬上了車,就連多多睡的搖籃都搬走了。
一旁被葉文志牽著的多多發出“啊啊啊”的聲音,指著車上的搖籃:“多多的,多多的,睡,睡。”
厲言晨笑著跟他解釋:“爸爸拉去寄走,以後你到了新家就能睡了。”
傢俱裝車,夫妻倆開著車去了市裡的火車站。
路上,葉雲婉將一些小物件收進了空間,當著厲言晨的面收的,夫妻一體,這種事早晚都會知道,不如大大方方的。
反正她是袁家外孫女的身份已經是事實,道家人,會點手段不奇怪。
要寄的就只剩下了床,衣櫃和五斗櫃,書桌,其餘幾樣都被丟進了空間。
部隊那邊也需要給東西找個出路,要是部隊沒有收到託運單,家裡就多出來不少傢俱,同樣說不清楚。
開車去火車站取傢俱時,她再想辦法讓空間裡的東西過個明路。
一天就把家裡的事處理的七七八八,回來時,周森不忍他們夫妻倆走路,派了司機送他們。
家裡沒床了,晚上睡覺只能打地鋪,大夏天的睡地板也不怕。
村裡好幾戶人家送了不少東西來,都自家地裡產出的。
九叔公是第一個來的,看見葉文志,親密地拉著他的手:“文志!你也打算跟著雲婉丫頭去部隊?不在家裡多留一段時間?”
葉文志搖頭:“不了,多多還小,雲婉隨軍了也得上班,我要留在老家,誰幫她帶多多。”
“說的是。”九叔公深以為然,“雲婉就你這麼個爺爺,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你要走了,家裡也沒啥好東西,就養了幾隻雞,分你一隻過年吃。
一斤芝麻,一斤花生米,一斤今年新收上來的綠豆,五斤糯米,收著,不要拒絕。”
葉文志看著葉雲婉:“雲婉!你看這......”
葉雲婉沒有全部推辭,也沒全部收下,而是將雞和芝麻,花生米退了回去,綠豆和糯米她收下了。
“九叔公!雞您留著自個兒過年殺了一家老小嚐嘗葷腥。火車上不讓帶活物,天氣熱,殺了也放不住,我們要坐五天的火車。
綠豆和糯米我收了,去了部隊熬點綠豆稀飯,給我爺爺和多多去去火氣。”
聽她這麼說,九叔公也沒強求,微微點頭:“行,都聽你的。雲婉!去了部隊記得寫信回來,不管寫給誰都可以。在外頭受了欺負不要忍著,寫信跟我們說。”
“是,九叔公!我記著呢。”
第二個來送禮的人是葉明衛,葉雲婉同樣只收了些容易帶走,又不怎麼貴重的東西,別的全都退了回去。
徐桂新等他們走了才來,給的東西不少,什麼地瓜粉,芝麻,綠豆,花生等等,雜七雜八的不少。
“雲婉!我沒給你拿雞鴨,只拿了些能帶走的東西。好孩子!這些年多虧你看顧我,別人的東西你可以退回去,我的不要退,你這一走,咱們想再見面就難了。”
話還沒說完,聲音已經哽咽。
“雲婉!嬸兒真捨不得你走。你走了,以後我們村的人想看病就沒那麼方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