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想的太多,乾脆就一直不生,不管誰說什麼,她依然我行我素。哪怕劉母一趟趟來部隊催促,謾罵,她也堅持己見,無動於衷。
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她有工作,有工資,家裡不安生就住學校宿舍。
總之,她不想幹的事,誰也別想逼迫她。
家裡逼迫她一回,犧牲了自己的婚姻,已經夠了。
不可能再讓自己的孩子跟著出來遭罪。
厲言晨跟唐堯從書房出來,沒看見葉雲婉,心中一慌,聽見外頭的聲音,抱著多多快步走了過去。
“雲婉!怎麼了?”他沒抬頭看白溪瑤,只專注地看著葉雲婉,語氣急切又擔憂,“怎麼出來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女人,表情裡透出無盡的關心。白溪瑤被這畫面刺激的渾身一僵,微微顫慄。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理想丈夫,可惜他沒看上自己。
人與人是不能相提並論的,劉忠良和厲言晨,簡直雲泥之別。劉忠良回來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趴在她身上索取,美其名曰想要個娃。
有時她都覺得可笑,要娃不是得問問她願不願意,跟他整天趴在她身上有啥關係?
她不樂意生,劉忠良就算整天啥也不幹,長在床上都沒用。
他就是個沒讀過書,沒啥品味,不懂得溫言細語,花前月下的粗人。跟厲言晨沒辦法比,看看人家,媳婦不見了,立即追來關心。
她要是不見了,劉忠良從來不會關心一句,更不會追著找她。
他娶她的目的似乎只有一個,生娃。
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會生,哪怕一輩子無兒無女也認了,就是不生。
“那位教訓兒媳婦,罵到了雲婉頭上,我找她理論。”葉文志替葉雲婉回答,轉身告訴看熱鬧的軍嫂們,“我不知道她是誰的母親,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罵兒媳婦。
但有一點我無法忍受,我孫女婿在火車上從歹徒手裡救出她孫子,她回到部隊卻罵我孫女敗家。我孫女怎麼敗家了?
買兩張下鋪票,那是因為我年紀大了,爬不了上鋪。我孫女帶著孩子,也不能去上鋪,在你眼裡就是不對,犯了天條?”
劉母反駁:“那你們可以買一張下鋪呀!老人和孩子睡一張不就得了,幹啥買兩張?”
眾人:“......”
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人家買幾張下鋪關她啥事?
葉雲婉不疾不徐地告訴她:“我爺爺年紀大了,晚上休息不好,白天沒精神。我們要坐好幾天的火車,要是他病倒了,是不是得不償失?
跟你似的,為了省電錢,買了上鋪,結果孫子被睡在上鋪的歹徒抓住當人質。如果你當初買的是下鋪,發現情況不對,立即就能跑掉。
睡在上鋪,想跑也沒那麼容易,要不是我男人,你孫子說不定就被你的愚蠢給害死了。”
眾人:“......”
啥?為了省錢,買上鋪搶人下鋪,還差點害死孫子。
老天爺!這種事都乾的出來,劉營長的媽以後離遠點兒,別被沾上。








